的外号吧?”
伏黑惠严肃:“…月哥说的难道是,高层的鹰犬?”
月见里月:“就是这个。”
伏黑惠皱着眉。
他和津美纪在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琴酒并不在身边。而那些说出此称呼的高层们,表情是十分轻蔑的,想来不是什么正面评价。
月见里月垂着眼眸:“Gin的实力强大又对高层忠心耿耿,这激起了他们的贪心——那些高层有过一个计划,他们想要与家主大人定下束缚,让Gin完全成为他们的傀儡,没有思想,没有意识,只是纯粹的武器……”
伏黑津美纪捂着嘴,不忍听到如此残忍的手段:“怎么会……”
少年苦笑一声。
“但好在Gin很强,那些高层就算有这个野心,也没有与之匹配的实力……所以他们就转换了目标……”
“……于是月哥就成为了他们的目标吗?”
伏黑惠轻声接话:“我知道,你是黑泽家主的继承人吧?”
月见里月沉默地点点头。
“我…当初只是一名一级咒术师。”他说。
他的表情很破碎,就好像一些心事无法和同龄人倾诉,只有在小孩子面前才能卸下伪装:“我的同学们都是拥有天赋的人,只是那些高层太过狡猾,他们派发不同的任务,导致我和同窗反目,又企图拿捏我来威胁家主大人……我、”
月见里月神色一凛,实则脚趾正在剧烈运动。他心一横,偏过头不让小孩看到他的表情。
月见里月:“于是我选择了叛逃——诅咒师的名号什么的无所谓,我只想让家主大人在没有我这个软肋之后,能够逃脱高层的桎梏,走向自由。”
两个小孩显然没有看过爱情话本,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如此荡气回肠,跌宕起伏的爱情。一时间敬佩震撼的目光落到月见里月身上,一切都膜拜都在不言之中。
这时候孤雏吃完了饭,迈着鸭子步左摇右摆来到月见里月面前,伸出脚蹼踹了他一脚。
孤雏:“唧唧啾啾。”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没吃饱,给我再添点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