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并没有删掉line哦。”
庵歌姬:“……”
庵歌姬:“哈啊????”
冥冥:“他前几天还和我聊天,说自己去了俄罗斯。”
庵歌姬立马打开朋友圈,瞬间看到了月见里月对着一栋俄式建筑自拍的相片。
照片里的少年神采奕奕,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庵歌姬感觉对方过的比在东京滋润多了。
她默了默:“…我说啊,他这个叛逃会不会有些太草率了……?”
这是正经叛逃吗?感觉像工作太多裸辞去country walk了。
冥冥:“我看他倒是挺认真的。”
剩下的她没有再说,如果庵歌姬想知道的话,可以自己去问月见里月,不涉及到过于隐私的问题,对方基本都会回复。
这也是庵歌姬无法准确和两个小孩解释的原因。
而现在月见里月出现在伏黑家,姿态自然的仿佛这一年他根本没有离开一样。
开门的伏黑惠愣愣地把人放了进来,少年顺手揉了一把小孩的刺猬头,摘掉了兜帽。
“哥哥给你们带了零食和玩具哦!”他环顾四周:“甚尔果然又不在家啊。”
伏黑惠已经上小学了,说话颇有小大人的风范。
他跟在月见里月屁股后面:“老爸被黑泽家主喊走了。”
月见里月:“……哦?”
月见里月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这样啊。”
伏黑惠:“月哥,你的表情好怪。”
津美纪在月见里月放礼物的间隙还泡了茶,又得到了月见里月疯狂的夸夸,两个经历了一年应试教育,斯巴达教育,散养教育的小孩一时间还没有能够承受溺爱式教育的本领,面对蜜罐攻击,两个人晕晕乎乎,脸上是如出一辙因害羞而泛起的红晕。
伏黑津美纪率先反应过来,她晃晃自己的马尾,轻轻拍打自己的脸。
“不,不能这样啊惠!”她故作严肃道:“月哥毕竟已经叛逃了啊!!”
伏黑惠:“!是啊!”
两人板起小脸,月见里月好险没被他俩萌死。但他也很配合小孩们。
“哦?”他靠在沙发上,学着琴酒的模样挑挑眉:“二位打算如何呢?”
伏黑津美纪很认真:“当然是打败你!”
她猛地掏出被做成眼镜的咒具戴上,推推镜框扬声道:“惠!”
伏黑惠站起来迅速结印!
“出现吧!”他稚嫩的声音此刻也显出威严:“「脱兔」!”
话音落下的瞬间,伏黑惠的影子开始涌动。裂隙中涌出的是一只接一只数不清的兔子——
它们像潮水一样奔涌而出!将月见里月彻底淹没!
“啊………”月见里月陷进毛绒绒中,随手抓住一只兔子吸了一口。
他感叹:“这里,是天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