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
夏油杰被晃的丸子头都散开了,咒术师劲又大,他感觉自己脑浆即将被摇匀。更重要的是——
夏油杰:“??他结婚你晃我干什么——五条悟!你给我松手——”
家入硝子迅速躲开了,将教室还给了本就属于它的人。
她抬手打火,轻轻吸了口烟,云雾被吐出的时候,身后猛地传出一声巨响。
轰隆————!!!
风浪吹乱她的头发,但真女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教室又被两个人炸了个大洞,正如他们刚刚开学时那样。
只是这次月见里月成为了落跑甜心,正在和那位特级咒术师上演你逃我追,你插翅难飞的戏码,现在并没有出现在这里。家入硝子做忧郁姿态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开始思考。
现在这个状况,还能算是苦夏吗?
。
。
但无论怎么说,月见里月都算得上是叛逃了,他的悬赏很快下来,原本的一级咒术师头衔也换成了一级诅咒师。
作为黑泽家的现任家主,琴酒理所当然接下了这份悬赏。但月见里月的术式过于特殊,只要他想,别人根本找不到他。
高层努力了一年之久,终于在日本新宿发现了他的消息。
还记得那是一个天气颇好的清晨。
由高层之手送给琴酒的一部分下属,如今与黑泽家的仆人们一起入住了本宅,其中一人先听到这则消息,便急冲冲不顾仆人阻拦奔跑起来,在木地板上奔跑的脚步在一扇门前猛地顿住,只听到哗啦一声,下属拉开那扇门!
“黑泽大人,”他兴奋道:“诅咒师月见里月有消息——呃!抱歉!”
他汇报的进度被眼前的画面打断了。
黑泽阵背对着门,上半身完全赤裸。顺滑的银发从肩胛顺着重力垂落,露出满是抓痕的后背。
一只修长的手搭在他的腰侧,或许这就是那些抓痕的罪魁祸首。特级咒术师健美的身体将始作俑者完全挡住,但暧昧的气息却无法遮掩。
下属听到琴酒不耐烦的命令: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