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月和五条悟已经打过一轮,且伏黑甚尔早就被转移走了。
他们正靠在残垣断壁上,很明显是在等待夏油杰。
五条悟脸上都是血,在夏油杰没有发现他们的时候遥遥喊了一声:“哟,杰。”
夏油杰猛地回过头去。
月见里月身上的衣服也全都被五条悟搞脏了,血和灰尘将衣服染上颜色。他坐在一根半坍塌的柱子上晃动双腿,双手托着脸颊,观察着夏油杰。
他的表情是罕见的…急切?懊恼?绝望?当然,夏油杰一直是冷静的,但他现在蹙起的眉毛和紧绷的嘴角泄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心绪。
他是如此恐慌,如此焦灼,如此像一只惊弓之鸟,看起来随时准备开始一场新的战斗,又或者马上就要从弓弦与噩梦中逃开。
其实在某些方面,月见里月并不了解这样子的夏油杰。
但同时,他熟悉一个人被重重意外所打乱时会展露的失态。当人被如此多的意外所锤炼,无论他是否心甘情愿,都很难心平气和地去考虑清楚更多事情,如今他只可以,只能去相信自己曾经坚信的一切,否则,他就会坠入相反的深渊中。
夏油杰逆着光走来,月见里月花了一点时间才看清他的表情。
比他们更沉稳的少年展现出了惊人的沉默,他没有和五条悟打招呼,只问了一句:“……理子呢?”
五条悟:“哦——我们正要去拿小理子的尸体呢。”
他这里的“我们”当然包括了月见里月。
夏油杰:“……这样啊。”
啊,月见里月侧耳专注,他总感觉自己听到了什么声音,那种——
玉出现了裂痕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