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在这里？”
月见里月淡定道：“甚尔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的问题呢。”
他的头顶的传来一声清晰的“啧”。
伏黑甚尔的左肩处有一条肥硕的、丑陋的咒灵盘踞在那里，那只咒灵的缓缓张开口，喉咙深处发出咕噜一声，身体弓起，然后猛地干呕——
一具尸体从二层回廊坠落，砸在白布正中央。
月见里月的注意力被尸体唤回，他侧目看了一眼。
这是是天内理子，准确来说，是园田茂被制作成行尸后变成的天内理子。
伏黑甚尔从螺旋梯走下来，站在月见里月身侧，也偏头看了一眼桌上的尸体。
他的笑容带着恶意和快意，“六眼死了，咒灵操术还活着——如果你想问的是这个？”
五条悟被杀了吗？月见里月有点惊讶，不过他倒是能理解伏黑甚尔此行的做法，这人大概是为了证明什么。
“是这样啊。”他问：“用的天逆鉾吗？”
伏黑甚尔完全没有当小白脸的自觉，竟然敢和金主大人谈条件：“轮到你了。”
好没有职业道德的小白脸。
月见里月叹了口气，理了理身上的长袍。
“这很明显啊。”他耸耸肩，对伏黑甚尔笑了起来：“我接手了盘星教，现在我是你的对接人了。”
说完他不再看伏黑甚尔的表情，反倒蹲下去检查了一下天内理子的尸体。
很好，刚才那一下还好没有摔破皮，不然他怕溅出来的不是血而是植物汁液…
很好。
确认完这一切，月见里月用白布把尸体包了起来。唤来两个下属将天内理子的尸体送到了盘星教的一楼正厅。
他这才继续问：“我给你的钱花完了吗？”
伏黑甚尔真不知道月见里月为什么还能如此淡定地和他谈论这件事。
他卡顿了一下才说：“……没有。”
哦，那就是来找刺激了。月见里月了然地点点头。
“我看报酬是三千万日元？”他大手一挥：“给你再加一千万好了。”
他们现在仿佛是在进行一问一答的真心话大冒险，伏黑甚尔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所以他问出了那个问题——
“那两个咒术师是你的同学吧？”他的声音甚至带着点笑意，没什么温度：“面对同班同学的死，这算是什么反应——好冷淡啊，金主大人。”
月见里月闻言歪着头看他，没有回应。
太阳已经彻底沉下去了，室内并未照明，光线变得朦胧。伏黑甚尔这才发现，月见里月的额发比之前长了些。白天的时候还不明显，但在晦暗时，便有些遮住那双本来会说话的眼睛。
如果不是他穿着白衣，半掩在阴影中的模样完全是一道影子。
影子没有情绪，不知道愤怒与痛苦的滋味，只是安静地存在于任何地方，它是无言的观察者，伏黑甚尔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自己。
然后，月见里月笑了一下。
“这就是两码事了。”他说：“不过如果甚尔答应成为我的员工的话，那我现在就可以原谅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