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可穿风衣。
他这么想着,盯着月见里月的脸难得发了会呆。
琴酒偶尔会盯着自己出神,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了。月见里月暖着暖着,忽然计从心来,握着放在自己脸上的那双手,把它们缓缓往下移……
琴酒回过神发现手感不对:“?”
他们现在这个姿势,月见里月几乎是半贴着琴酒的。少年撩开衣服把琴酒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担心对方撒开,遂使劲摁了摁,确保琴酒真的握住了。
“不错。”月见里月满意道:“别松开哦,不然我就摔倒了。”
琴酒的手完完全全贴在少年的腰腹上,触碰到小腹放松时才会有的柔软触感,额角狠狠一跳。
他意味深长地问:“月见里,你的诡计?”
月见里月意有所指,笑盈盈的回答他:
“明知是诡计却还要继续进行?看来家主大人也过不了这一关呐——”
杀手稍微用了点力,月见里月就坐到了他身上,少年偏头蹭了一下琴酒的耳朵,手特别不老实地在琴酒身上摸来摸去。
他一边摸一边还说:“哎,这是想念你身上热武器的第七年。”
琴酒:“?”
琴酒青筋起来了:“你要再说这个形容,今天就去训练场加练。”
自从体能倒退,月见里月经常被琴酒拽着练体术,加练就加练呗。
于是他全当耳旁风,指向性很明显地向下看了一眼。
“怎么办呀小琴酒,”月见里月遗憾地询问琴酒的器官:“你爸爸不喜欢热武器这个很帅的称呼,那我只能叫你小琴酒了——来吧,小宝贝,咱们上个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