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尽职尽责地看了看,然后回复:[没有啊,就只是在很伤心地哭。]
琴酒满意了:[天内理子不错,可以招募。]
月见里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了他现在该干的事情:“……”
啊呀这个琴酒,如此铁石心肠……不过刚好也提醒了月见里月,他差点就忘了自己是来观察天内理子,而非哄孩子来的。
看到小孩哭马上就想去哄,这可能也是月见里月之前招募了很多年龄不大的小孩子做信徒的后遗症吧,琴酒把这个称为鸡妈妈底层代码,他觉得月见里月有时候太溺爱孩子了。
月见里月…月见里月无法反驳!
因为他也是被家长从小溺爱长大的,而且他觉得在这种溺爱的环境中长大的自己,简直是的特别完美无可挑剔!所以便直接把这套理论搬过来给自己用了。
……目前看来结果一切都好!
月见里月又支棱起来了。
他倒挂在树枝上,回忆了一下保护天内理子的咒术师们平时出入的状态,然后带着一点小心翼翼,敲响了女孩的窗户。
果然,长时间被众多咒术师保护,天内理子已经很习惯他们的神出鬼没了。听到敲击声也只是愣了一下。
心底有个声音隐隐地和她说,要是回头的话,她如今所熟知的一切都会被打碎,她的生活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天内理子点亮桌前的台灯。
她回过头。
窗外是皎洁的月光,月见里月倒挂在离窗户有一点距离的树枝上,他逆着光,天内理子花了一点时间才看清他的表情。
月见里月露出了自己最最漂亮的笑容,他用熟稔的语气,降低天内理子的警惕。
“我值班的时候听到了你在哭。”
他歪了下头,碎发抖动的样子就像一只变成了人的鸟,“是梦到了什么伤心事吗?可以和我聊一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