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听到前半句还在不爽,但后面句月见里月说的很真心实意,他便有点小骄傲。
[允许你了。]他满意道:[以后收收你那张傻笑的表情,省的天天被人欺负。]
他这话一出,在场的人又都默了一下。
谁?谁被欺负?月见里月吗??
月见里月倒是很乖巧的应了:“好哦好哦。”
他们又聊了两句,眼看快到饭点了,月见里月就关了语音。
他抬头,然后面露疑惑:“怎么了?你们的表情好奇怪。”
家入硝子:“在看你表演呢。”
五条悟撇撇嘴,语气酸酸的:“什么表演啊,”
白发少年将手臂搭在夏油杰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指着月见里月抱怨:“这家伙在禅院面前就是这副做派!用那种粘腻腻的语气和禅院说话!”
五条悟指责:“你都没有这么和我说过话!”
月见里月震撼了:“你要听实话吗悟,我怕你受不了我这个声线,再给我一拳打扁了……”
他用那种声音和禅院直哉说话,当然是因为禅院直哉对此十分受用啊!而五条悟只会嘲笑他,那他干嘛还要夹着嗓子费力不讨好。
对待五条悟,月见里月觉得只要保持他本来的样子,就能和对方做好朋友了。五条悟听到这里,才勉强原谅了月见里月。
现在已经是十月金秋,天气晴朗,风也清凉,是不可多得的好天气。
夏油杰原本欺负的心情,被自然的凉风抚平,然后他听到了月见里月的声音:
“说起来,杰。”
夏油杰和五条悟坐在长椅上,月见里月弯下腰才能和他们平视。
面对夏油杰疑惑的目光,月见里月露出一个好看的笑。
他问:“你感觉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