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名平平无奇帮助同学带东西的好心人罢了。
少年义正言辞道:“请注意你的态度黑泽家主,我刚才明明是在询问。”
怎么到了琴酒嘴里,这个询问就变成请求了呢?
琴酒点点头:“所以,是不想做?”
选项完全只有A或B,不存在其他答案。月见里月闻言沉默了。
他移开视线,声音细如蚊呐:“……。”
琴酒从见到月见里月之后,始终保持着一种略带亢奋的好心情。他看了眼少年薄红的耳朵尖,俯身做聆听状。
杀手低哑的声音落到月见里月耳边:“什么?”
月见里月想到了他们之间曾经玩过的一些很糟糕的东西……哎这个琴酒,怎么能这么坏啊!
他咳咳两声:“没有不想。”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喜欢和你做。”
琴酒得到答案,完全心满意足了。他很是餍足地偏头吻了一下月见里月的耳垂,逼出对方的一声闷哼。然后在少年引颈就戮般闭上眼睛后悠悠开口:
“今天不行。”他愉悦地看着月见里月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身体太差了,将来再说。”
月见里月出离愤怒了,他很少会有如此激烈的怒意,匕首随着落日的最后一点余晖反射出冷光,这道光落在琴酒眼中,又被他轻而易举地避开。
“黑——泽——阵——!!”
少年朝他攻来时,脸上泛着健康的红——完全是被气的,琴酒单手结印,掏出自己最熟手的咒具。
“看看你的本事,月见里。”琴酒满意道:“禅院家那帮废物都教了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