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显然不是能将其拿出来给九十九由基看到场合,于是三人快速结束了晚饭,找到了一间隐秘的安全屋。
说到安全屋,琴酒完全是专业的。
他掏出那个封印着脑花的罐子之后,九十九由基也惊呆了,止不住地鼓掌,叹为观止,她真是低估了人类的极限啊。
既然羂索已经是自己的俘虏,琴酒必然要将祂的价值榨干——这家伙本质上是一个存活了千年的咒术师,大脑是他的本体,通过更换他人的头颅来占据肉体,从而获得永生和对方的能力。
刚好,琴酒从对方嘴里挖出来了一点有意思的东西,和月见里月今天提到的“人类与咒灵结合”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这家伙在百年之前寄生了加茂家的人。”
琴酒单手托着羂索,饶有兴趣地解释道:“此事始终是加茂家百年来的耻辱,他利用一位特殊体质的女性,使其与咒灵结合后再将自己的血融入堕掉的胎儿中,制作出了名为[咒胎九相图]的咒物。”
只需要让活人吃下咒胎,就可以完成“虽然是咒灵,却拥有肉身、人类的智慧与情感”这一系列目的。
该说是天才还是疯子呢?
琴酒:“顺带一提,他在近几年还夺舍了一名女性,亲自生下了一个能够承载咒灵的容器。”
月见里月:“哇……”
他敬佩地看着罐子里的羂索:“这位,呃,脑花,”由于不确定性别,少年甚至用了敬称:“——您真是做男做女都精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