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月帮琴酒绘制仪式所需要的阵法时,顺便和他分享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情:“直哉要去找他已经脱离家族的堂兄…毕竟是传闻和你的术式特别相近的人,我也很好奇啊,所以就答应直哉,和他一起去了。”
琴酒的目光落在月见里月身上,听他叽叽喳喳地说,偶尔应一声。
琴酒:“所以,是个什么样的人?”
法阵画好了,尸体趴在正中央等待再次被唤醒,琴酒抬手开始仪式。
林地中的植物从土里钻出,很快覆满了这具尸体的器官,藤蔓钻进月见里月切开的创口缠住了它的心脏,其余的那些在它的颅骨中胀大如一颗匏瓜。*
它的双眼散发狡诈之气,动作仿佛一抽一抽的提线木偶。他的骨头是腐木,很快便要扎地生根。
不过在那之前,它会是一名迅捷且低调的仆从。
这边是以尸体制作而成的抽芽行尸。
琴酒抬抬手,尸体便用摇晃的双脚站立起来。眼睛努力睁开。树液从它口中滴落又被它擦掉——它重生了。
月见里月盯着这仿佛人类重新驯服四肢的画面,没忍住小声笑起来。
“嗯——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思考着要怎么形容那个危险的男人:
“硬要说的话,”他摸摸下巴:“困兽吧。”
禅院甚尔是禅院家家训中“非禅院家者,非咒术师也;非咒术师者,非人也”的完美受害者,在得知禅院直哉的姓氏后,月见里月明确看到了他眼底极度的厌恶。但同时,这个男人似乎也没能彻底摆脱掉禅院家的枷锁——所以这是一头困兽。
“我觉得会有上司喜欢他的。”月见里月说:“如果要我使用招募名额的话…就他啦!”
琴酒对此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