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多出了一个想法:她希望能研究消除咒灵产生的根本方法,希望使全人类获得咒力或消除所有咒力来根除咒灵来达到一种新的平衡。
这种极端的理论,要和别人说的话一定会被当成疯子——或许特级咒术师和普通的咒术师也没什么区别,但九十九由基就是想赌一把。
琴酒已经是她所见过的所有咒术师中最接近同类的存在了。
琴酒听完她的理论后,既没有九十九由基想象中的惊愕,也没有表露出那些咒术师对“普通人拥有咒力”的嫌恶。
他垂眸喝了一口酒。
“就这些?”琴酒看向她,没什么情绪地笑了一声:
“听起来不算无聊——那么,九十九,你打算怎样发起一场战争?”
九十九由基怔愣着反问:“…什么?”
琴酒重复:“你打算如何发起一场战争?”
征服与统治,斗争与抗击,这些都是世界亘古不变的规律与话题。然而无论是一场胜利的统治,还是一场胜利的变革,其中最不容忽视的就是因其而展开的战争所造成的毁灭。
琴酒享受战争,享受变革,享受统治,享受这些冲突带来的毁灭与痛苦。
“如果要达到你的目的,”琴酒全然理智且全然冷漠地说:“那一场流血的战争是不可或缺的,我知道这件事。”
而九十九由基,你准备好了吗?
透过黄金色的酒液,琴酒露出了一个堪称愉悦,但令九十九由基毛骨悚然的笑容。
她读懂了琴酒未尽的话语。
改革者,你准备好了吗?
在采摘胜利果实之前,目睹周围的一切全都……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