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
他说:“看来我们赶上了一次开幕式呢。”
他的声音不大,禅院直哉没听太清,他提高声音:“什么——”
他的声音被更高,更环绕,更大的噪音掩埋了。因为在关着马匹的闸箱开启的瞬间,周围的声浪拔地而起——!
那是怎样嘶吼的声音啊,那是怎样翻涌的情绪啊,极悲与极喜交织相会,极怒与极乐向外迸发!一个人奋力的叫嚷声,很快就会被更多咒骂与狂笑吞没,低等级的咒灵在无处不在,吞噬着人们的情绪与眼泪,仿佛已经将他们看做自己的宴上佳肴。
空气黏稠,混杂着烟草和汗味,无数的情绪包裹住两位小咒术师,禅院直哉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感到无所适从。
他看向半空中漂浮着的东西:“那些咒灵……”
月见里月拉着他避开人群的推搡:“不用管这些东西啦。”
这种四级咒灵,有时候不需要咒术师出手,过几天没准自己就会消散了。他们来这里的目标很明确,是来找——
月见里月想了想那个名字。
找甚尔的嘛。
而在二人找到对方后,月见里月发现禅院直哉确实没有说谎。
他的堂兄禅院甚尔确实是一个很——
月见里月遥遥看过去。
在这片滚沸的场地中,名为伏黑甚尔的男人像沉默的石头。男人斜靠着承重柱,黑色紧身T恤包裹住的是漂亮的胸廓与的肩线,右嘴角的一道旧疤随着他慢吞吞咀嚼口香糖而微微牵动。而且尽管倚着承重柱,他仍高出周遭大半头。
他的黑发随意耷拉在额前,这一点也遗传了禅院家的基因。
见他一直盯着看,禅院直哉很是骄傲地说:
“怎么样?甚尔很完美吧!”
月见里月闻言点点头:“确实呢。”
原来这就是禅院家传说中的天与咒缚啊,真是完美的肉体。
月见里月觉得,他的上司们会满意这位新员工,所以……
在伏黑甚尔看过来的同时,月见里月在心中作出决定:就先把对方作为招募的首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