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顺了顺禅院直哉的后背。
摸摸毛,吓不着。
不过这个年龄的小孩子,大多数还都处于天不怕地不怕的阶段,更何况对方是禅院直哉——那他就更没什么好怕的了。
他看了月见里月一眼,轻哼一声,倒是没有反驳对方的“平视许可”。
他说话还是那么不客气,但态度确实有所转变了——这小孩慕强啊。
月见里月心想,禅院家的结界真是给了他敲门砖。
禅院直哉闲聊般展开话题:“黑泽阵的术式也和你一样吗?”
没有人不好奇这位新晋特级咒术师的术式。
月见里月:“哎呦这个嘛,嗯——完全不一样。”
他摸摸下巴:“从咒术师的角度看的话,gin比我要强太多了。”
他们的主要工作毕竟还是消灭咒灵,而琴酒的术式对咒灵……对生命,造成的伤害是毁灭性的,可以说是非常凶残。
不过琴酒没打算公开术式,月见里月也不准备透露更多。他无视了禅院直哉“好想知道!”的眼神,把他拉到刚才没下完的将棋盘前。
“我们来玩这个。”他说。
禅院家主把他们安排在一起,除了竞争之外,或许也有让他们好好相处,成为玩伴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