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压低了一层。
她关上窗户，走到门口。
她沿着核心区域的方向走了一段，发现旧石台表面的微光比平时更暗，灵力流向在边缘区域与核心区域之间的多处连接点出现了短促的波动。
妖妖从边缘区域方向快步走来，在她面前站定：“核心区域的灵力循环在三个时辰前出现过一次异常波动，覆盖范围覆盖了边缘区域与限制之间的那段空白地带。不是从旧通道系统内部产生的，像是从限制之外渗透进来的，在灵力循环经过边缘区域时形成了一次短促的干扰，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苏雪沿着主街方向走来：“边缘区域的灵力流向确实出现过一次异常波动，但在灵力干扰结束后，旧通道系统的灵力走向已经恢复了稳定。干扰的方向和灵力分布图上标注的灵力方向一致，像是从限制之外的某个位置发起的，在干扰发生后，灵力循环依然保持了原有的频率和方向，没有因为干扰而偏离预定的走向。”
林清欢在边缘区域和核心区域的交界处停下来。
她沿着边缘区域的方向走了一段，感觉到灵力循环在接近限制的位置时，确实出现了一层极薄的阻力。
云萝从她身后走来，在她旁边站定：“灵力循环的感知范围在接近限制的位置被收窄了。像是有人在不改变旧通道系统灵力走向的前提下，在灵力循环的扩展路径上放置了一层微弱的偏转层，让灵力在通过边缘区域与限制之间的那段空白地带时，自然绕开了限制。”
“天道的目的是让灵力循环失去与限制边缘直接接触的机会。如果灵力循环无法触及限制的边缘，那道间隙就不会在旧通道系统灵力走向与限制边缘灵力走向交汇的位置自然形成，七情六欲的圆满也就失去了通过限制的实际路径。”
当天午后，她沿着边缘区域的方向走了第二遍。
灵力循环感知到的阻力依然存在，像是一层极薄的屏障正在持续偏转灵力循环的扩展方向。
她回到住处，在窗边坐下来，元婴持续运转着，灵力的流速稳定。
她把旧册翻开，找到描述限制边缘灵力走向的那一页，重新读了一遍那段关于灵力间隙的描述：“限制边缘的灵力走向在灵力循环达到峰值时，会形成一道短暂的间隙。”
她把旧册翻到描述旧通道系统灵力走向与限制边缘交汇位置的那一页，发现灵力分布图上标注的旧通道系统灵力走向与限制边缘灵力走向交汇的位置，正好在这段时间内发生了偏移。
像是天道在阻止她突破的同时，也在调整那道间隙可能出现的位置，确保她无法在预期的位置找到它。
傍晚，她沿着核心区域的方向走了一遍，确认灵力循环的感知范围受到偏转层影响后，依然能够保持原有的频率和方向。
七情走完、六欲正在自然铺设，灵力循环也以完整的旧通道系统灵力走向为参照，稳步向限制方向扩展。
但天道的阻挠已经从边缘区域渗透到了灵力循环的感知路径中，只要她不能以直接的方式让灵力循环接触限制的边缘，那道间隙就不会在旧通道系统灵力走向与限制边缘灵力走向交汇的位置自然形成。
她走回住处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天道的阻挠她已经确认过了，那道偏转层的位置和方向她也已经确认过了，她需要在灵力循环的感知范围接近限制之前，找到能够让旧通道系统的灵力走向与限制边缘灵力走向交汇的位置重新对齐的方法。
她侧过头，沿着核心区域的方向看了一会儿，元婴在丹田里持续运转着，灵力流速稳定，而她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在不对抗天道的前提下，绕过那道偏转层，让灵力循环在旧通道系统灵力走向与限制边缘灵力走向的原始交汇位置完成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