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的空地上了。
领头的是一个身材中等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长袍,腰间挂着一枚松石城的令牌。
他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像在估算她的分量和厚度:“你就是那个从七界飞升上来的新负责人?”
“我是。”
“画图人已经不在了,灵石矿脉不应该继续由一个飞升者来管理。灵界有自己的规矩,矿脉属于灵界的地界范围,理应由灵界五城共同管理。”方副城主往前迈了半步,“松石城作为距离灵石矿脉最近的城,有权优先接管矿区的日常管理事务。如果你同意,松石城可以为你安排一个边缘巡防的职位,让你继续留在矿区附近工作。”
“灵石矿脉的管理权归属不由松石城单方面决定。画图人在世时已经确认了矿区的管理框架,并且把相关的地图和路径资料交给了我。如果你认为松石城有权接管灵石矿脉的日常管理,可以通过灵界五城的共同议事渠道提出正式申请,而不是在画图人去世后的第二天就带人到矿区外围设立临时管理点。”
方副城主沉默了一会儿:“你一个飞升者,还想跟我们谈规矩?”
林清欢站在矿区入口中央,没有让开,也没有后退:“如果你们想接管灵石矿脉的日常管理权,不是不可以。但你们需要先确认矿区的旧通道系统走向和灵力分布状态,确保接手后不会影响矿区的正常运转。”
方副城主的脸色变了一下,他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空无一人的矿区入口:“你们矿区的人手不够多,你一个人站在这里,是想一个人挡住我们?”
林清欢没有回答,往前迈了一步,让她的身体正好卡在矿区入口与空地之间:“旧通道系统的走向不是凭一张旧图就能确认的,灵力分布状态也需要实地核对才能了解其实际流动规律。如果你们在没有掌握这些信息的情况下就接管矿区,可能会导致灵力通道的流动方向出现偏差和偏移。”
方副城主没有再接话。他侧过头,对身后的人说了一句:“先拿下她。”
林清欢往前迈了一步。
剑光没有经过蓄力,直接切入那人的灵力防御,像一道已经提前确认过落点的水流,顺着经脉的自然走向,在对方还没完全展开防御时就已经封住了他后撤的路径。
他后退了两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那里有一道极浅的划痕。
他的灵力防御没有完全展开就被截断了。
林清欢没有追击。她收剑,退回矿区入口中央:“矿区入口不会设立临时管理点。松石城如果有正式的管理权申请,可以通过灵界五城的共同议事渠道提交。在那之前,灵石矿脉的日常管理权不会移交给任何一方。”
方副城主没有回答,转身离开了矿区入口。
那十几个人跟在他身后,沿着来时的路退回松石城方向。
云萝从矿脉边缘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你刚才那一剑的落点很准。他没有受伤,但他的灵力防御被你截断了。他知道你留了手。”
林清欢收剑入鞘:“他带那么多人来,不是真的想动手,是想试探新负责人的底线。如果刚才那一剑直接伤了他,松石城会以矿区新负责人蓄意挑起争端为由,联合其他城正式向矿区施压。如果完全不还手,他们会觉得矿区好欺负。截断他的防御,放他走,就是告诉他们矿区有底线,但不会主动越过那条线。”
消息在接下来两天里传开了。
松石城的副城主在矿区入口被一个飞升者截断了灵力防御,没有受伤,也没有被追击,但他自己退走了。
其他四城原本也在观望,想看看画图人去世后矿区的管理权会不会出现空缺。听到这个消息后,他们没有再派人到矿区边缘试探,选择先观望一段时间,等尘埃落定之后再做决定。
林清欢站在矿脉边缘,沿着旧通道系统的延伸方向看了一会儿,元婴在丹田里持续运转着。
她沿着来路走回旧院方向,门槛边的布袋已经扎紧了,那卷旧图和石片已经放进了旧木箱里。
灵界其他势力暂时不会再来试探了,矿区也会继续按原有的节奏运转。
而她会在接下来的某个清晨,沿着旧通道系统的方向走出灵界边缘,在确认旧通道系统的走向和标记系统在更高层次的世界中是否仍然有效之后,决定是否要继续沿着它的方向走到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