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清晨,林清欢推开窗时,看到窗台上放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信纸对折,边缘被风吹起了一角,像是已经在那里放了一段时间。
她拿起信拆开,里面只有一句话,字迹与之前那封相似:“巳时三刻,前殿侧厅。”
她放下信纸,在窗边站了一会儿,没有刻意去猜巳时三刻会被叫去做什么。
她转身走回桌边坐下,把信纸在桌面上放了一段时间,然后站起来,沿着回廊往前殿方向走去。
她走到侧厅门口时,里面还空着。
她在门口站了片刻,然后走进厅中,在一把靠窗的椅子上坐下来,没有点灯。
窗外的云层正在缓慢移动,光线在窗台上移动,她靠着椅背,等了一段时间,光线已经移动到了门框边缘,把门框的轮廓在墙面上拉出一道斜长的阴影。
脚步声从回廊方向传来。
仙帝推开门,在门边站了一下,然后走进来,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你最近送的那些东西,送到之后就没有再去看过。”
“没有再去确认过。”
仙帝没有评价,像是这个回答已经在他的预期之内。
他靠着椅背坐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之后会有一件需要你走得更远的事。你可以在准备好之后出发。”
林清欢没有追问具体是什么事。
仙帝站起来,在门口停了一下:“时间还不急,你可以在准备充分之后再出发。”
林清欢坐在窗边,没有动。
仙帝已经沿着回廊走远了,脚步声在回廊尽头消失。
她在那间侧厅里又坐了一会儿,才站起来,沿着回廊走回住处。
阳光正从云层上方直射下来,在窗台上形成一道稳定的亮区。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没有去碰那道浅痕,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那道阳光的边缘,在窗台上形成了一道新的痕迹,正在等待她到达时以新的长度出现在窗台上。
她转身走回桌边坐下,那道新的痕迹已经沿着窗台表面形成了一段稳定的长度。
云层正在缓慢移动,光线在窗台上移动,那道新的痕迹正在缓慢地沿着窗台表面延伸。
她靠着椅背坐了一会儿,让那道新的痕迹在窗台上以它自己的速度延伸,等待着它到达她准备好的位置。
她在桌边坐了一段时间,窗外的云层正在缓慢地移动,光线正在变化,在窗台上形成了一道正在移动的亮痕。
她在窗边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台边,光线正在窗台上形成一道新的标记,正在缓慢地延伸到她下一步需要确认的位置。
她在窗台边站了一会儿,让那道新的痕迹在窗台上以它自己的速度延伸,等待着它到达她准备好的位置。
云层正在变薄,光线在窗台上持续移动,她在窗台边站了一段时间,然后侧过身,走回床边坐下,夜色正在窗外合拢,那道新的痕迹正在窗台上延伸,以新的角度和长度重新出现在窗台表面,等待着光线重新亮起时,在她不需要刻意确认的状态下,抵达她下一步需要确认的位置。
她在夜色中坐了一段时间,窗外的夜风正在持续减弱,夜色正在加深,那道新的痕迹还在窗台上延伸着,以它自己的速度,等待着光线重新亮起时,以新的长度出现在窗台上。
那封信里提到的路程,林清欢没有急着出发。
接下来的几天,她留在住处,做了一些出发前的基础准备。
她检查了靴底的磨损情况,把水囊灌满又倒掉试了一次,把短铲的刃口重新磨了一遍。
她也没有带多余的东西,把工具和必要的用品整理好,放在一个随手可以拿到的地方。
第三天的傍晚,李渡在回廊里遇到她,看到她手里拿着那卷旧册,侧过头问了一句:“你要出发了?”
“快了,还不确定具体的时间。”
李渡没有追问,沿着回廊走了。
林清欢站在回廊里,风从云层上方吹下来,在她脚边短暂地绕了一圈。
她沿着回廊走回住处,在桌边坐下来,夜色正在缓慢地加深,窗台上那道浅痕的边缘正在缓慢地融入夜色中,像是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与窗台表面缓慢地重新融为一体。
她看了一会儿那道浅痕在暮色中缓慢消失的轮廓,然后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
夜色正在加深,窗台上的浅痕在夜色中不再可见。
夜色在窗外合拢,她在夜色中坐了一段时间,准备的状态已经在她的日常路线中落定了。
她在夜色中躺下来,闭上眼睛,夜色在窗外合拢。
她在夜风持续的细响中逐渐放松了身体,夜色正在加深,她闭上眼睛,在夜色中逐渐放松了身体,等待着出发时自然地从她日常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