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林清欢再次走到那道凹陷的位置。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风比前一天更轻一些,凹陷表层的覆盖层没有明显变化。
她蹲下来,沿着凹陷的边缘清理了一段。
覆盖层不厚,清理到第三遍时,露出的平面就与旧地表的颜色和质地匹配上了。
她沿着边缘继续清理了几步,确认了它的范围和走向,然后站起来,沿着凹陷的方向走了一段,又蹲下来清理了几处被覆盖的部分,确认它在前方与旧地表断面连接,没有偏移。
她站直,没有继续扩大清理范围,沿着来路返回仙帝宫。
回到住处后她在窗边坐下,翻开旧册子,在灵力走向那一页的边缘添了一笔:“凹陷与旧地表断面连接,方向一致。”
傍晚她走到前殿侧厅门口时,仙帝正坐在里面,面前的桌面上摊着一卷书册。
她站在门口说:“那道凹陷与旧地表断面连接上了,方向一致,没有偏移。”
仙帝把书册合拢,放在桌角:“那你接下来打算沿着这个方向继续走吗?”
“目前倾向于先沿着它走一段,看看它有没有继续延伸。”
仙帝没有评价,也没有给她额外的指示。
他拿起桌角那卷书册,重新翻开,像是不需要再确认她是否会沿着那道方向继续走下去了。
林清欢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回廊走回住处。
夜色正沿着窗台的边缘缓慢地铺开,那道凹陷已经与断面连接了,方向也确认了,她只需要沿着它走完剩下的部分,看看它会不会在更远处继续延伸,或者像之前那些旧痕一样在某一处自然中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在窗边坐了一会儿,把旧册子合上放回桌角,窗外的云层正在缓慢地变暗,那道凹陷的轮廓正在缓慢地融入夜色,等着明天她沿着它的方向再次走过去时,重新露出清晰的边界。
她靠着窗框坐了一会儿,等到夜色完全合拢之后,才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在黑暗中适应了那道凹陷在她心中的位置,把它也纳入了自己的夜间视野里。
第二天,林清欢沿着凹陷的方向继续往前走了一段。
凹陷在连接处之后变得比之前更浅一些,但走向保持着一贯的方向,像是正在缓慢地沉入更厚的云层覆盖层中。
她走了一段之后,前方的覆盖层逐渐变薄,露出一段与旧地表材质一致的硬质表面,颜色比周围的云层更暗一些,边缘的轮廓在云层表面的光线下逐渐清晰。
她蹲下来沿着边缘又清理了一小段,确认它确实在继续延伸,然后站起来,沿着那道硬质表面又走了一段。
硬质表面在延伸了一段距离后开始变浅,最终缓慢地融入地面,没有再重新出现。她停下来站在硬质表面消失的位置,确认它的尽头没有断裂或折角,然后沿着来路返回。
回到住处后,她在窗边坐下,翻开旧册子,在灵力走向那一页的边缘补了一笔:“凹陷与旧地表断面连接后延伸了一段,终点处平缓消失,没有断裂或折角。”她靠着椅背坐了一会儿。
那道凹陷已经走通了,连到尽头处的平缓消失也确认了。她把册子合上放回桌角,窗外的云层正在缓慢地移动,她站起来,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看了一会儿远处的云层,然后转身走回桌边,把旧册子拿起来,翻开到灵力走向的那一页,在确认过的那一段边缘画了一道细线,算是已经确认过的标记。
她放下笔,靠着椅背坐了一会儿。夜色从云层边缘漫过来,在她脚边缓慢地铺开。她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看了一会儿远处的云层,然后转身走回床边,靠着床头坐下来。
那道凹陷已经走通了,终点处也已确认,像一段已经完成的路线被纳入她的认知地图中,等着她在需要的时候随时回到那段距离里,沿着它重新走到终点,再沿着原路返回。
窗外的风势正在持续减弱,夜色已经完全合拢了。
她在黑暗中坐了一段时间,让自己逐渐适应那道凹陷消失的位置,把它也纳入自己熟悉的边界之中。
那道凹陷确认后的第三天,林清欢在翻看旧册子时注意到了一处之前没有仔细看过的标注。
在灵力走向那一页的边角,有一行很小的字,字迹比正文更细,像是后来补上去的。
那行字只写了一个坐标,没有描述,没有方向,也没有对应的注释。
她把那行坐标与册子里的其他位置对照了一下——它不在任何一张灵力分布图上,位置既不在地脉记录的标注范围之内,也不在灵力走向的边缘,像是一个被孤立记录的点,没有和其他标记相连。
她把册子合上,放回桌角,没有立刻去确认那个坐标的位置。
第二天傍晚,她沿着仙帝宫外围的路走了一段,朝那个坐标对应的方向走。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