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风势很轻,地面的沙土几乎没有移动。发布页LtXsfB点¢○㎡
林清欢和云萝沿着昨天清理好的路径走到那道间隙边缘,在边缘蹲下,云萝用窄刃铲沿着间隙边缘逐层清理,沙土松软,比预想中更容易清除。
清理到一半时,铲刃碰到了一层硬质表面,她放慢速度,沿着那层表面边缘扩大清理范围,露出的材质与之前的硬质表面一致,颜色略浅,但质地相同。
她沿着间隙继续清理了很长一段,直到确定这段硬质表面与另一侧完全贴合,之间没有任何空隙。
她放下铲子,用手指沿着新旧表面的连接处划了一遍,确认没有错位,然后站起来,退后半步:“连上了。”
林清欢蹲下来,用手背沿着新连接处的边缘贴了一下,接缝处平整紧密,没有明显间隙,像是原本就是一体的。
她站起来,看了一眼前方那道硬质表面延伸的方向,它在前方继续延伸了大约几十步,然后在一处微小的地势变化前逐渐变浅,像是缓慢地沉入沙土层下方。
她没有继续往前清理,沿着那段新连接上的路径走了一遍,确认了它的方向:“这道硬质表面的走向和之前那段路径是连续的,没有断。”
云萝站在她旁边,把窄刃铲靠在地面上,侧过头问了一句:“那它最后消失的位置,还会不会在别处重新出现?”
“可能会。”林清欢说,“也可能是真的结束了。等风再吹一段时间,看看沙土会不会把它重新暴露出来。”
两人沿着那段硬质表面走回岔路方向,没有继续往前延伸。
在岔路口分开时,云萝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身:“明天如果风小的话,我可以把那段尽头位置的沙土再清理一段看看。发布页LtXsfB点¢○㎡”
林清欢站在岔路口,夜风沿着碎石地方向吹过来,在她脚边短暂地停留了一下:“那就明天。”
她没有多加一句,转身走进屋里,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窄缝,像是一段还没有完全落定的话,在门缝里多留了一会儿,等着明天被接上。
风沿着那道缝隙挤进去,在地面上绕了一圈,又沿着来路退出来,把门槛边缘的沙粒也带走了一些,像是替她确认了一下明天的方向是否还在那里。
第二天风确实不大,但天色比前些天更阴沉一些。
云萝到岔路口时,林清欢已经站在旧地表的起点处了,手里没有带工具,只把袖口卷了两道。
两人沿着昨天清理好的路径走到那道硬质表面尽头的位置,在硬质表面消失的位置蹲下。
那里的沙土颜色比周围略深一些,像是被反复压实过的老地表,边缘模糊,与周围的沙土之间没有明显的界线。
林清欢蹲下来,用手背沿那道模糊的边缘走了一遍:“边缘确实在这里消失了,没有延伸,也没有拐弯。”
云萝蹲在她旁边,用窄刃铲沿着边缘向下铲了两铲,沙土松散,下方没有硬质触感,像是硬质表面在这里中断之后就没有再继续延伸了。
她把窄刃铲靠在脚边,掌心在沙土表面按了一下,感受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向林清欢:“这一段确实结束了。”
林清欢没有立刻回答。她蹲在那里,沿着那段硬质表面最后消失的方向又看了一遍,确认它没有在更远处重新露出任何痕迹,才站起来:“那就到这里了。”
两人没有立即离开,在硬质表面尽头的位置多站了一会儿。
风从开阔地深处吹过来,在她们脚边短暂地停留了一下,然后沿着碎石地的方向退去。
林清欢靠着墙站了一会儿,云萝也把窄刃铲靠在墙边,和她一起站着。
两人看着硬质表面最后消失的位置,像是看着一段已经被确认的地形轮廓,不需要再添任何标记。
风沿着地面边缘经过,绕着她脚边的墙根转了一下,然后沿着碎石地退回了岔路方向,把两人之间那片无人涉足的空地又重新填平了一层。
林清欢侧过头,云萝正在把窄刃铲上沾的沙土在靴边磕掉,动作比平时慢一些。
她把铲子收好,在站直的时候说:“风变大了,明天再过来看看吧。”
林清欢说:“那就明天。”她站在墙边没有动,手里没有拿东西,只是看着云萝把窄刃铲放回墙边,然后走到她旁边站住,两人各自看向前方。她侧过头,声音放轻了一些:“我明天也会过来。”
风从岔路深处吹过来,在她们脚边短暂地停留了一下,像是正在把最后一段确认过的距离收进地面。
两人没有再说话,沿着碎石地走回岔路口,在暮色中分开时,各自走回自己的住处,像是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
那道硬质表面尽头的位置,后来没有再延伸出新的痕迹。
林清欢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又去看了几次,确认那道边缘确实没有在更远处重新露出。
她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