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天,风一直很小。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清晨地面上铺着一层薄薄的浅色细沙,边缘平整,像是夜里被重新抹平过。
林清欢没有特意再去碎石地,也没有朝那个方向张望。
每天上午练完剑,她会在屋侧站一会儿,看紫树林边缘的树影在晨光中逐渐缩短,然后沿着屋后的小路绕回前门。
她在岔路口偶尔停一下,没有走进去,也没有后退,只是站在那里,风从前方吹过来,绕过她脚边,沿着岔路内侧散开了。
第三天下午,云萝从紫树林方向走出来时,她正站在岔路口。
她手里没有拿东西,走到岔路边缘就停住了,没有跨过那条看不见的界线。
两人隔着岔路口的宽度站了一会儿,云萝开口说:“我昨天来的时候你不在。”
“去屋后走了一圈,没有走远。”林清欢说。
云萝没有追问,在岔路边缘站了一会儿,看着岔路内侧的地面:“那个地方,我前天傍晚去看了一眼。风确实小一些,地面的颜色也比这边深一点。”
她没有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只是在说完之后退后半步,把岔路口让出来,留出一段可以并行的宽度。
风从碎石地边缘吹过来,在岔路口短暂地形成了一个涡旋,把她脚边的浅色沙土卷起又放下。
林清欢看到那个涡旋在她脚边散开,看了一眼她的侧脸,然后跨过那道看不见的界线,走到她旁边,在岔路口站定:“那就去看看。”
云萝转过身,沿着岔路内侧那条颜色略深的地面走了进去。
林清欢跟在她身旁,两人之间的距离比之前更近了一些。发布页Ltxsdz…℃〇M
岔路内侧的地面确实颜色略深一些,质地比碎石地边缘更密实,走着走着,前方出现了一段微小的凹陷,像是一个被水冲刷过的浅坑,边缘的沙土颜色比周围更深一些。
两人在浅坑边缘站定,风从岔路深处吹过来,拂过浅坑底部,把地面上的沙土带起一层极薄的细浪,然后散开了。
林清欢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视线落在那道浅坑边缘延伸的方向上,风开始变缓,浅坑边缘的沙土正在缓慢地沉降。
云萝站在她旁边,风从岔路深处吹过来,绕过她脚边,把她身后的地面又抚平了一层,像在替她们确认这条路还有足够的宽度容下两个人并行。
岔路内侧的地面比外面更安静一些。
风在这里明显减弱,绕过岔路口之后,像是被两侧的地形收窄了。
那道浅坑还在前方,边缘的沙土颜色比周围更深一些。
两人站在浅坑边缘,林清欢蹲下来,用手背碰了一下浅坑底部的质地。沙土松散,下方没有硬质触感,像是一个被风蚀出来的浅洼,深度不超过两指,边缘没有明显的流水痕迹,也没有被反复踩过的印记。
她站起来,没有继续往前,退后半步,云萝站在浅坑另一侧,没有碰那道浅坑,低头看了一会儿,说:“不是旧痕,只是被风吹出来的。”
她说完,沿着浅坑边缘绕了半圈,走到林清欢旁边,又往前走了几步,在岔路更深处停下来,那里有一块颜色比周围沙土更浅的区域。
林清欢走过去,云萝在那块浅色区域边缘蹲下来,用手背扫开表层的细沙,下方的土质比周围的沙土更紧密一些,颜色接近浅灰色,与圆环材质相似。
她没有继续扩大清理范围,把扫开的沙土拢回原处,站起来:“这块浅色地面可能是旧结构的一部分,只是被埋得更浅一些。如果你想继续清理的话,我可以明天带工具过来。”
林清欢没有立刻接话。
她走过去蹲下,用手背扫开云萝刚才拢回的那片沙土,重新露出下方的浅色表面,用手指沿着边缘划了一下:“不用急着清理,先确认它在这片区域里还有没有相连的部分。”
云萝没有催促,两人在岔路深处站了一会儿。
风从岔路口方向吹过来,在这片浅色区域的边缘短暂地停下又离开。
林清欢站起身,用靴尖在那处浅色地面的边缘压了一道浅浅的印记。
那道印记不深,像是标记,又像是某种自己定下的边界。
她没有在卷轴上标注这个位置,只是把它留在了视线里。
两人沿着来路走回岔路口,在暮色中分开。
林清欢站在岔路边缘,目光落在那块浅色区域的方向,那里的地面正在缓慢地变暗。
风势正在减弱,她靠着门槛站了一会儿,没有立刻回屋,侧过头,看向岔路的方向,云萝的身影已经在紫树林边缘消失了。
她看了一会儿那道暮色中正在收拢的轮廓,然后转身走进屋里。
门在她身后虚掩着,留了一道窄缝。
风沿着那道缝隙挤进来,在她脚边的地面上短暂地停留了一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