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深色圆痕旁边的箭头在卷轴上停留了好几天。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林清欢没有立刻去查看箭头所指的方向,她先把它放在那里,让它在卷轴上晾着,像是一个还没有决定是否要打开的标记。
她继续维持着日常的节奏,练剑、整理工具、在门前的石阶上坐着,偶尔沿着已知的路径走一段。
到了第三天午后,她穿过紫树林,沿着深色圆痕的方向走了一段,在绕过一片灰白色的沙地之后,前方出现了一道低矮的隆起。
隆起不高,大约到她的膝盖,像是被沙土掩埋了大部分的结构残留,形状呈长条形,宽度大约与之前的墙体相当,长度约在十几步左右。
她沿着隆起边缘蹲下,用手掌贴了一下表面,质地比周围的沙土更硬,像是墙体基部的覆盖层。
她沿着隆起的走向走了一遍,确认它的两端都逐渐变矮,最终与地面平齐。
她在隆起末端蹲下,那里有一段石材的边角露出来,边缘规整,颜色比周围的沙土深一些。
她没有继续往下挖,把隆起的相对位置在卷轴上标注了一下,然后沿着来路返回矮屋。
傍晚她坐在门槛上,把今天看到的那处隆起与之前已知的墙基和墙体做了对比,它们的走向并不完全一致,但宽度和形态相似,像是同一批结构的不同部分。
她没有急着把它归入已有的路径体系中,在卷轴上画了一个圈,在旁边加了一个问号。
第二天清晨,她再次沿着那个方向走过去,在那段石材边角旁边蹲下,用剑尖沿着边缘往下探了一下,入土大约两掌深时遇到了一个更硬的平面。发布页LtXsfB点¢○㎡
她沿着石材边角的方向继续探,确认那个硬质平面在边角下方延续,没有断裂。
她回到矮屋,把那处石材边角的位置在卷轴上补了一笔,与之前的标记并排放在一起,没有将它们连接到任何一条已有的路径上。
傍晚云萝过来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了看她摊在桌上的卷轴上的标记,没有问多余的问题,只是说了一句:“那几个点,你准备什么时候连起来?”林清欢说:“等它们自己连起来。”
云萝没有再问,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
林清欢把卷轴收好,在门槛上坐了一会儿,天色正在变暗,风从紫树林那边吹过来,穿过树冠,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靠着门框,没有急着去找最后的连接点,也没有离开,就坐在那里,让夜色自然地合拢过来。
那块石材边角在接下来几天内没有发生变化。
林清欢每天都会经过一次,确认它没有被风沙重新掩埋,也没有在边缘出现新的裂痕或脱落。
第三天下午,她蹲在石材边角边缘,把周围的沙土又向外清理了一圈,露出更完整的轮廓。
边角下方确实连接着一块更大的结构,像是墙体基座的一部分,形状平整,沿着一条平缓的弧线向前延伸了一段距离,然后隐入地面下方。
她沿着弧线延伸的方向走了几步,在弧线即将消失的位置蹲下,用手掌贴了一下地表,与周围的地面没有明显的质感差异,但铁戒在靠近那个位置时亮了一下,又恢复了稳定。
她没有在那里做标记,站起来沿着弧线的方向往回走了一段,然后沿着原路返回矮屋。
晚上她坐在桌边,把卷轴摊开,在石材边角对应的弧线位置画了一段虚线,与边角的位置衔接在一起,在虚线末端点了一个小点。
那处石材边角的位置与汇聚点之间的距离,已经只剩下一小段尚未确认的路径。
她合上卷轴,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没有继续延长那段虚线,只是让它保持在虚线的状态,等她确认了方向再续。
第二天她沿着弧线的走向走得更远了一些,穿过了那片浅灰色的地面,前方的地势逐渐升高。
她在坡顶停下来,看到坡下有一片颜色略深的低洼地,宽度不大,像是一条干涸的旧水道。
她沿着坡面走下去,站在低洼地的边缘,用靴尖踩了一下底部的地面,土质比周围的坡地更松软一些。
她蹲下来,用手掌贴了一下低洼地底部的地面,感受了一下土层的紧实度,然后沿着低洼地的走向走了一小段,确认它没有明显的标记或结构残留,然后沿着来路走回坡顶。
回到矮屋后,她把那片低洼地的位置在卷轴上对应的虚线末端旁边添了一个小圈,没有标注内容,先放在那里。
傍晚云萝从她门外经过,朝屋里望了一眼:“那条弧线你准备从哪一段接过去?”
“从坡底的低洼地边缘。”林清欢说,“那边的地表状态跟前面那几个节点不太一样,像是有一段旧河床被填平过。”她说完,低头看了一眼卷轴上那道尚未完全接通的新标记,没有急着去改动它。
第二天一早,林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