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了一下墙体基部的表面,触感比周围的沙土更硬。
她沿着墙体的走向走了一遍,从一端走到另一端,估算它的长度大约在二十步左右。
在墙体的末端位置,她看到一段细窄的凹槽延伸出来,方向与墙体呈一个很小的角度,不像是墙体本身的构造残留。
她没有再继续往前走,确认了墙体末端存在一处延伸结构,沿着来路返回矮屋。
她走进门,把靴子上的灰拍掉,在门槛上坐下来,靠着门框,把铁戒在指尖上转了一圈,然后放回原处。
那道墙体末端的凹槽在林清欢的注视中保持着沉默。
她隔天又去了一次,沿着墙体走了一遍,在末端位置停下来蹲下,沿着凹槽的走向用手背扫开表面的浮沙。
凹槽的深度比之前更清晰了一些,底部平整,宽度正好与铁戒的侧面吻合。
她没有把铁戒放进去,先沿着凹槽的走向走了一段,看它是否连接到别处。
凹槽在墙体末端处戛然而止,没有延伸出去,墙体本身也没有其他开口或标记。
她在那里蹲了一会儿,用指尖顺着凹槽的内侧边缘划了一遍,然后站起来,沿着墙体另一侧走了一遍,没有找到对应的结构。
她回到凹槽边缘,蹲下来,把铁戒从手指上摘下来,沿着凹槽的方向比了一下,戒面的弧度与凹槽的曲线贴合。
她将铁戒放了进去,戒面正好吻合。
铁戒在凹槽内没有产生任何震动,也没有亮起。
她让铁戒在凹槽里多留了一会儿,等了约半盏茶的时间,仍然没有产生任何变化。
然后她收回铁戒,放回手指上,蹲在墙体末端又坐了一会儿,没有再去翻动周围的沙土。
她站起来,沿着墙体走回另一端,确认墙体的整体轮廓没有变化,然后沿着来路返回矮屋。
回到矮屋后,她坐在门槛上,把铁戒摘下来放在掌心里,摊开手掌等了一会儿,让它自然冷却到室温。
她在思绪里把那段凹槽的位置与之前看到的那片浅色平面和汇聚点的位置一起放在记忆中,让它们彼此对齐。
凹槽与墙体的关系是明确的,但与整个路径的关系还不够明确。
她靠着门框,视线落在紫树林边缘的方向,没有立刻去找答案,也没有在卷轴上做新的标记。
她只是让那道凹槽在记忆里再停留一段时间,等它自己找到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