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戒的暖光持续了三天......
第三天傍晚,林清欢坐在门槛上,把铁戒摘下来放在掌心里,看了一会儿。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光线依然稳定,没有变亮也没有变暗,像是一盏被调到了最低档的灯,温度也与室温接近,不再像刚发生改变时那样带着明显的余热。
她把铁戒举到耳边,没有听到声音,也没有感觉到震动。
她在掌心里握着它坐了一会儿,然后重新戴回手指上。
晚上她躺在床上的时候,没有立刻睡着,睁着眼睛看了一会儿透入窗缝的暗紫色天光,又转了一下手指上的铁戒,确认戒面依然带着那层微光,然后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睡着了。
接下来的两天,她沿着环形路径走了一次,铁戒在各节点附近依然会短暂增强,在离开后恢复常态。
路径本身没有产生新的变化,圆环的表面也没有出现新的痕迹或标记。
她没有继续测试铁戒的感应范围,也没有再尝试激活圆环。
她坐在门前的石阶上,把卷轴展开放在膝盖上,看了一眼卷轴上那些已经画好的线条和标注,然后把卷轴合拢,收进包袱里。
第四天她再次走到圆环附近......
铁戒在接近圆环时亮起,但在圆环边缘站定之后,她注意到圆环本身,圆环中央出现了一道很浅的阴影,与之前激活时出现过的阴影轮廓有些相似,位置在中央偏左,形状比之前那次更明确一些。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蹲下来,用手掌贴了一下凹槽附近的表面,触感平整,温度与周围一致,那道阴影的颜色也在一段时间后逐渐变淡,最终完全消失了。
她继续沿着路径走到尽头,没有新的发现。
回到矮屋后,她坐在门前的石阶上,看了看天色,又低头看了一眼铁戒。
它在暮色中依然保持着稳定的微光,没有因为周围环境的变化而发生任何改变。
她伸手把铁戒从指间取下来,放在旁边石阶的平面上,看着它在逐渐暗淡的天光中继续亮着,像一颗落在地面的星,缓慢地释放着自己剩余的温度。
她在旁边坐了一会儿,没有把它重新戴上,让它先在那里亮着,等光线完全暗下来之后,才拿起它站起来,在门边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进了屋。
那道阴影在卷轴上停留了两天,颜色始终保持着最初的轮廓,没有继续加深或扩散。
林清欢每天经过卷轴时都会注意到它一次,在桌边坐下时会特意多看几眼。
她没有在阴影外围加画新的线条,也没有在桌面上重描它的边缘,只是保留了它当时的状态。
到了第三天,她合上卷轴,沿着紫树林边缘往圆环方向走去。
圆环中央的阴影已经消失了。
她蹲下来,用手掌贴了一下凹槽边缘的表面,温度与周围的沙土相近,没有余温残留。
她在凹槽边蹲了一段时间,观察它与周围地表交界处的过渡状态,没有发现隆起或新增的凹陷,也没有其他异常。
她没有在圆环边缘多做停留,站起来沿着路径走了一遍。
铁戒在各个节点处的亮度反应依然存在,与之前测量时基本一致,没有出现新的偏移。
在返回的路上经过浅色区域时,她的脚步停了一下。
浅色区域的边缘比她上次经过时稍微清楚了一些,像是被风吹开了表层的浮沙,露出了一个更清晰的轮廓,原本模糊的边界现在变得更有形了。
她蹲下来,用手扫开周围一小片浮土,下方露出的表面质地与圆环相似,颜色均匀。
这片浅色区域边缘的露出的轮廓比之前更完整了,她沿着边缘走完一圈,确认它没有明显的断裂或移位,然后站起来,在浅色区域边缘多站了一会儿,看了一会儿远处的灰白色地面,沿着来路走回矮屋。
接下来的几天,她没有再去浅色区域查看,铁戒的暖光依然保持稳定,在白天也能看出一层浅淡的光晕。
到了第四天,午后,白媚儿从外面回来,在矮屋门外站定,说了一句话:“震动位置的方向变了。”
林清欢正在把卷轴合拢,听到这句话后,停下手里的动作,跟着白媚儿一起穿过紫树林,走到那处浅槽消失的位置。
她蹲下来,把手掌贴在地面上......
震动确实还在,但方向有偏移。之前震动是从正下方传来的,现在似乎略微偏向了东侧。
她沿着偏移的方向走了几步,在东侧约二十步的位置重新蹲下,再次把手掌贴在地面上,振幅比之前的位置稍强一些,像是震源的位置正在向东移动。
她站起来顺着那个方向继续走了一段,确认振幅不再继续增强,然后就停在了那里。
“震源的位置确实向东偏移了,大概二十多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