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好像是叫林清欢,平时不怎么说话的那个。”
“练气二层?不可能吧,练气二层能打成这样?”
“谁知道呢,也许是对手太弱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林清欢充耳不闻。
她站在场边,低着头,把短剑插回腰间。
下一场,是甲组的决赛。
对手,马文才。
马文才站在圆圈的另一边,双手抱胸,下巴微抬,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林清欢。
“林清欢,还记得赵管事说的话吗?”
林清欢点点头。
“记住了就好。”马文才笑了笑,从腰间抽出一把长剑,剑身闪着寒光,“等会儿打着打着,你就装作不小心被我击中,然后倒地不起。明白吗?”
“明白。”
“那就开始吧。”
两人走到圆圈中央。
赵刚站在场边,看了林清欢一眼,目光里带着警告。
那眼神在说:别忘了你答应的。
林清欢没有看他。
她看着马文才,握着短剑的手微微用力。
马文才举起长剑,摆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起手式。
“来吧,让你先攻。”
林清欢没有客气。
她动了。
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马文才只觉得眼前一花,林清欢已经出现在他面前。那把黑色短剑像一条毒蛇,直奔他的喉咙而来。
“你……!”
马文才大惊,连忙举剑格挡。
“铛……!”
两剑相交,火花四溅。
马文才被震得后退了三步,虎口发麻,差点握不住剑柄。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林清欢。
“你……你这是什么力量?!”
林清欢没有回答。
她再次出剑。
这一次更快,更狠。
剑光如匹练,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直奔马文才的面门。
马文才咬咬牙,运起全身的灵力,长剑上亮起蓝色的光芒。
“破!”
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朝林清欢的短剑迎了上去。
“铛铛铛铛铛……!”
一连串的金铁交鸣声响起,火花在两人之间炸开,刺得人睁不开眼。
场边的观众都看呆了。
“这……这是炼气二层的对决?”
“不像!完全不像是炼气二层的水平!”
“那个林清欢,她真的是炼气二层吗?”
赵刚的脸色很难看。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盯着场上的林清欢,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
这小子,在骗他。
场上,马文才越打越心惊。
他明明比林清欢高一个境界,但他的每一剑都被林清欢轻松化解。
而林清欢的每一次反击,都让他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这种感觉就像,他是一只笨拙的熊,而林清欢是一条灵活的蛇。
他有力量,但打不到对方;对方力量不如他,但每一口都咬在要害上。
“你疯了?!”马文才压低声音说,“赵管事说了,你要输给我的!”
林清欢嘴角微翘:“是吗?”
她一剑荡开马文才的长剑,欺身而入,短剑抵住了马文才的胸口。
剑尖刺破了衣服,扎进皮肤,一滴血珠渗了出来。
马文才僵住了。
全场静默。
“你输了。”林清欢说。
马文才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刚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目光死死地盯着林清欢,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林清欢没有看他。
她收起短剑,转身走出圆圈。
身后,马文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手里的长剑掉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脆响。
“甲组第一,林清欢。”赵刚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是咬着铁钉说出来的。
林清欢站在场边,低着头,表情平静。
但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正从四面八方射来。
有惊讶的,有质疑的,有愤怒的,还有……
欣赏的。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远处的一棵大树下。
苏雪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站在树荫下,一袭白裙在风中微微飘动。
她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似乎多了一丝什么。
好奇。
林清欢收回目光,转身离开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