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8点，千渡贴吧的用户打开网页，看到的是数据库连接错误的白屏。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有人刷新了十几遍，有人去论坛上问怎么回事，有人问是不是维护，有人说我昨天发的帖子全没了。
到了中午，千渡官方发了一份声明，措辞含糊，说是技术故障，正在紧急修复。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不是故障，这是中招了，复制的原始程序有问题。
与此同时，另一件事也在同一天爆发了。
沈砚从接到报告就开始做这件事，他让国内的数据团队爬取了千渡搜索引擎从01年竞价排名上线到03年10月的所有医疗类广告投放记录。
男科、肝病、皮肤病、不孕不育，那些排在搜索结果前几位的专科医院，绝大部分根本没有执业资质，或者挂着三甲医院的名头实则承包出去的科室。
沈砚的团队顺着广告链接找到了这些医院的真实注册信息，再反向追踪受害者的投诉记录、论坛求助帖、消协的信访档案，最后统计出一个数字：35万人受骗。
但沈砚的团队只找到了其中28万人或其家属的联系方式，那7万人不知道下落。
他的团队给这28万人批量发送了消息，内容很简短，“您于某年某月在某医院就诊/购药，该医院广告系虚假宣传，已被查实无相关资质，您有权要求退款并主张赔偿，维权方式如下……”
附上了起诉模板、证据收集指引和各地消协的举报电话。
千渡贴吧数据库被清空的同时，这28万条消息也全送到了收件人的电脑或手机上。
接下来的事情像滚雪球一样，28万人里哪怕只有1/10行动起来，那也是两万多人同时向各地的工商部门、卫生部门、法院递交投诉和诉讼。
地方媒体最先反应过来，接着是省台，然后是华国台。发布页Ltxsdz…℃〇M
12月2日，新闻30分用了将近7分钟的篇幅报道“搜索引擎竞价排名背后的医疗骗局”，镜头扫过堆积如山的投诉材料，旁白念出了35万这个数字。
千渡因未履行广告审查义务，为虚假医疗广告提供了传播渠道，千渡老板面临的是罚款和民事赔偿连带责任，问题并不大。
但这一下，打断了其2年内上市的计划，如果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大概率是没有上市机会了。
这些医院无资质行医、销售假药、虚构疗效骗取钱财，直接构成诈骗罪，医院的实际控制人、科室承包方、直接参与诈骗的医生，被以诈骗罪判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甚至无期徒刑。
部分涉及延误治疗导致病情恶化甚至死亡的，还涉及医疗事故罪或过失致人死亡罪。
沈砚一口气引爆的这两颗炸弹，一颗炸掉了千渡贴吧的数据库，一颗炸掉了千渡和一群兲蒲医院为首假医院的遮羞布。
帖吧一战成名，所有人都知道这家程序有坑，不能抄，至于医疗广告问题，没人确定是沈砚干的，但有所怀疑。
不过千渡木老板的老婆发力了，发动家族力量，压下了大部分问题。
沈砚请的律师团按照给定时间到了，却被喊到会议室锁在里面，最后被以藐视法庭，不到现场判负。
11月华国剩下的搜索引擎合并成华国搜索联盟，推出华国搜索，大量抢占千渡市场。
帖吧在12月1号，也推出了帖吧搜索，同样在市场上抢了一口，因界面简洁，结果准确，用户数上涨极快，沈砚没有搞竞价排名，而是在最上面和页面下面放不同广告，根据曝光量收费。
与此同时，搜索的右侧，则是挂着他和合伙人签约的NBA球员们，挂着每天认识一个NBA球员的广告。
左侧，沈砚则交给了喜欢足球的人，让他们去欧洲看看，哪个联赛想推广球员或者球星。
帖吧搜索也做综合搜索，但同样是以体育赛事为核心起步，这几乎可以锁定大多年轻人。
大卫-斯特恩鉴于沈砚操作，还给沈砚颁发了一个NBA华国宣传大使的身份，算是给他对宣传NBA的回馈，一个月1万米刀的补贴。
算是洒洒水了。
据说大姚宣传一年费用是120万，大巴和大郅则是25万左右，沈砚也不知道真假。
沈砚把这每年12万米刀，设成一个建设基金，开始在苏江省找村镇建立篮球场，买篮球。
球场并不免费，并且是和当地一起建，建好后，根据各地消费能力按时收费，可以租用提供的好篮球。
球场由沈砚安排的人调查走访找确实有困难的家庭来管理，每天负责开关门，出租收回篮球，每个月发放当地的最低工资。
只要哪个球场走出一个职业篮球球员，就有奖励，次级联赛奖励1000，顶级联赛。
沈砚不确定要是真自己培养出一个球员，然后当经纪人，会有什么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