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活塞从森林狼搞来了因为阴阳合同被斯塔克豪斯喊来底薪加盟的乔-史密斯,从魔术跟大本一起来的查基-阿特金斯,从国王来的科利斯-威廉姆斯,从选秀大会上挑来的几位新人 ,自由市场随便拉了些人。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些人都还没拧成一股绳,各自为战,彼此之间连名字都叫不全。
大本走进这样的更衣室,就像一块铁锭落进了水里,迅速改变了水的密度。
他不需要说太多话,也不需要刻意做什么。
训练的时候,他是第一个到场的,最后一个离开的。
对抗赛里,他每一次卡位、每一次顶防、每一次冲抢篮板都像打季后赛第七场一样认真。
那种不要命的拼劲,那种对每一个球权的贪婪,那种沉默但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像一种无声的号令,把散落在更衣室各处的注意力一点一点地聚拢过来。
有一天训练结束,斯塔克豪斯难得主动跟大本说了一句话:“本,你是不是不知道累?”
大本擦着汗,面无表情地回答:“累是累,但比赛不会因为你累了就让你多休息一秒。”
斯塔克豪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笑带着尊重。
迈克尔-库里更干脆,在更衣室里直接对着大家说了一句:“本是我们这群人里最拼的,我觉得以后场上的事情,大家多听他的。”
米基-摩尔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但他每次训练结束后都会主动留下来陪大本加练。
两个人,一高一矮,一壮一瘦,在内线里反复演练挡拆换防和协防走位,汗珠砸在地板上,闷闷地响。发布页LtXsfB点¢○㎡
真正让大本坐稳更衣室领袖位置的,是活塞新任篮球事务总裁的一番话。
乔-杜马斯,活塞队史上的传奇人物,坏小子军团的当家后卫,两届总冠军得主,一次总决赛MVP。
退役之后进入管理层,他的第一项任务就是把活塞队带回当年那种铁血、强硬、让对手感到恐惧的风格。
杜马斯第一次来训练馆视察的时候,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领带系得整整齐齐。
他站在场边看了将近半个小时,目光始终停在大本身上。
大本那时候正在低位顶防比他高十厘米的中锋,对方顶了三次,一步都没顶动。
杜马斯转过身,对着身边的助理轻声说了一句:“这就是我们要的防守核心。”
他表达一下态度,省的有些人分不清大小王,魔术曾经想给活塞数据更好的两个球员,但杜马斯只要了大本,魔术又补了阿特金斯和一个选秀签,配平希尔的大合同。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更衣室,从那之后,大本在球队里的地位就再也没有人质疑了。
大本自己倒是没有太多心思去享受这种地位,他每天最痛苦的事情,不是对抗训练,不是体能拉练,而是沈砚逼着他练罚球和投篮。
沈砚既然在底特律开工作室,就不会放过每天抽出时间来训练馆盯着大本的机会。
沈砚站在罚球线旁边,拿着一个计数板,一遍一遍地盯着大本的出手动作。
大本的肌肉太壮了,别人罚球是抛出去的,他更像是砸出去的。
“沈,我能不能不练了?”大本有一次实在不耐烦了,把球往地上一拍,篮球弹起来差点砸到他自己的脸。
沈砚站在底线,手里的计数板都没放下:“不能。
你想想,对手为什么敢对你犯规?
就是因为知道你罚不进球。
你要是把罚球练到七成命中率,你看谁还敢轻易对你下手?
你上赛季罚球命中率已经超过50%,如果不是我逼着你练罚球,你应该知道你的命中率会有多低,本赛季目标55%。
这样未来如果活塞新的坏小子军团成立,活塞想要夺冠,你成为新的砍鲨战术受害者,导致冠军没了,你想成为被底特律市民唾弃的对象吗?”
大本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太小听不清楚,但大概是在表达对自己罚球天赋的不满。
他又捡起球,重新站到罚球线上,深吸一口气,出手。
球砸在篮筐后沿,弹了起来,转了两圈,最后还是滚了出来。
“再来。”沈砚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大本深吸一口气,又来了。
但他心里其实是兴奋的,这种兴奋不是来自罚球,而是来自这座城市和这支球队对他的接纳,以及沈砚刚刚说的话,如果自己能给这座城市带来一座新的总冠军奖杯,那他就会是新的底特律英雄。
底特律是一座被遗忘的城市,被人看不起,被人唱衰,被人说成是锈带的典型代表。
而他自己,一个落选秀,一个不被看好的矮个子内线,同样被人看不起过。
这座城市的气质和他的气质,像两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