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第一下，罗斯的大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约翰逊的后背下30公分处。发布页Ltxsdz…℃〇M
更衣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邓肯张大了嘴，连嘴里还没咽下去的能量棒都掉在了地上。
罗宾逊手里的毛巾滑落，瞪着眼睛不知道该不该上去拉架。
科尔在一边喊着：“别打了，你们别打了啊。”
巴克利觉得这货好像在喊：打，狠狠打。
其他人本能地想上前，但看了一眼波波维奇，后者正站在更衣室门口，双臂交叉，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完全没有要制止的意思。
于是众人也站住了。
“啪！啪！啪！”
罗斯连打了好几下，每一下都清脆响亮，约翰逊在长凳上挣扎，但被罗斯牢牢按住，两条短腿在空中乱蹬，姿势极其狼狈。
“让你骂！让你骂！你他妈再骂一个试试！”罗斯的声音低沉而凶狠，带着压抑了一个多赛季的怒火。
约翰逊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叫声，不知道是在骂人还是在求饶。
但罗斯根本不在乎，他继续打着，直到约翰逊的后背下30公分大概肿了一圈，才松开了手。
约翰逊从长凳上滚下来，捂着屁股，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罗斯。
他的眼眶红了，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但看到罗斯那双还攥着拳头的大手，又把话咽了回去。
更衣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这时候，波波维奇终于开口了：“闹够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块一样砸在所有人身上。
波波维奇走进更衣室，在正中间的椅子上坐下，扫了一眼罗斯，又扫了一眼约翰逊，“你们两个，跟我出来。发布页Ltxsdz…℃〇M”
罗斯和约翰逊像两个被班主任抓到打架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跟在波波维奇身后，走进了旁边一间小会议室。
门关上了。
外面的球员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科尔默默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恢复了面无表情。
十五分钟后，会议室的门打开了。
波波维奇走在前面，罗斯和约翰逊跟在后面，三个人走回了更衣室，波波维奇站在更衣室中央，清了清嗓子：“都过来。”
所有球员，从罗宾逊、邓肯到最末位的替补，都围了过来。
波波维奇看了一眼约翰逊。
约翰逊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僵硬，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对不起，各位。
我这些年在更衣室里骂了很多人，说了很多过分的话。
我不应该那样做。
尤其是对马里克，我向你道歉。
对不起。”
更衣室里一片寂静，球员们交换着眼神，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约翰逊嘴里说出来的。
然后波波维奇看向罗斯。
罗斯挠了挠头，声音比他平时小了很多：“我，我不该动手。
埃弗里，对不起。
我不该打你…。”
说到最后的时候，有几个球员实在憋不住了，肩膀开始抖动。
波波维奇凌厉的眼神扫过去，所有人立刻恢复了严肃，他严厉地说道：“今天的事，出了这个门，谁都不许再提。
从今天开始，这个更衣室里，只有一个人可以骂人。”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就是我。
其他人，把嘴闭上，为了总冠军，安心打球就行，听明白了吗？”
“明白！”所有人异口同声。
波波维奇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更衣室，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一下，侧过脸看了科尔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一种深不可测的意味。
科尔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等波波维奇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更衣室里才终于爆发出一阵压抑已久的笑声。
“马里克，你他妈真是条汉子！”埃利奥特第一个扑过来，拍着罗斯的后背。
“打屁股！哈哈哈！你是怎么想到的？”巴克利也不停地笑着。
罗斯挠着头，嘿嘿傻笑，偷偷看了一眼科尔。
科尔对他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若无其事地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那天晚上，科尔回到自己房间，从行李里拿出那本《三十六计》，翻到了“借刀杀人”那一章，在下面写了一行小字：“此计甚妙。”
然后他又拿出手机，给巴克利发了一条短信：“书很有用，下次多带几本。”
巴克利秒回：“有用就行，等我问到有用的再给你。”
科尔看着手机屏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