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动一下肌肉都在尖叫,他走路的样子像一只刚被车碾过的鸭子,一瘸一拐,两条腿发软,腰都直不起来。
当天晚上,斯蒂芬回到了自己租的小公寓,倒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他的手机响了,是他高中时候的好哥们杰梅因打来的。
“嘿,斯蒂芬!听说你被太阳裁了?
哈哈,没事,回来吧,周五晚上有个大趴,妞超正,酒管够,你回来咱们好好嗨几天——”
斯蒂芬听着电话那头嘈杂的音乐声和喧闹声,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天被大本碾压的画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青紫的痕迹,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肋骨,然后用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说:“杰梅因,我去不了。”
“什么?你中邪了?”
“我累。”斯蒂芬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我是真他妈的累。
我现在连下床撒尿的力气都没有,你让我去开趴?
你是想让我死在你的趴上吗?”
挂了电话之后,斯蒂芬盯着天花板发了五分钟的呆。
他的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沈砚发来的邮件:“欧洲那边已经让哈曼联系好了,有三个球队对你有兴趣。
你如果改变主意,随时告诉我。
对了,明天和大本的陪练继续,七点,别迟到。”
斯蒂芬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两个画面:
画面A:他去CBA,一个赛季万把美元,杰梅因带着一帮兄弟住进他租的公寓,每天喝酒开趴到凌晨,然后第二天睡到下午,身材走形,状态下滑,NBA的大门永远对他关闭。
画面B:他去欧洲,虽然远离家人和朋友,但至少不用每天早上七点被本-华莱士这个黑色推土机碾成肉饼。
斯蒂芬睁开眼,做出了一个改变他一生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