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训练的中年女人忽然让设备停了一下。医生还以为系统故障，旁边守夜司人员已经接到北川提示。
【候补节点1：古老认证请求】
贺宁看了一眼。
“不要停基础治疗，只切异常认证。”
当地人员马上照做。
女人自己毫无感觉，还在继续看桌上的家庭照片。
第二个候补紧跟着亮起。
随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不到半分钟，五个已知候补全部开始请求认证。
技术主管手指一下停住。
“它们一起醒了。”
孟怀川看着五条几乎同时出现的请求。
“有人知道这条链在被改。”
沈玄连头都没抬。
“那就让他抢。”
第四个候补的认证速度突然加快，试图绕过新规则，直接从旧治疗接口生成临时身份。
沈玄用主印点掉这一条。
认证熄灭。
患者端的治疗没有断。
第五个从另一条医院旧链路进来，结果一样。身份响应刚起来，就被根规则压回去。
贺宁那边的通讯一直没停。
“东江正常。临南患者无意识异常。第三节点只有设备告警，临床继续。”
她一条条确认，确认的始终是人。
谁有没有昏迷。
谁有没有记忆丢失。
谁的治疗有没有因为北川这次改写被一起掐掉。
古老权限怎么挣扎，她没有兴趣替沈玄管。
第五条候补响应消失以后，主屏上的五条记录陆续灰了下去。
【候补1：失效】
【候补2：失效】
【候补3：失效】
【候补4：失效】
【候补5：失效】
许明安那边也没有出现新的变化。
顾清璃在视频里让他重新报了一遍妻子的生日，又让他自己打开手机，找到女儿昨天发来的消息。
许明安看完还有点烦。
“她问我今天回不回，我现在怎么回？”
“照实回。”
“那我写还在医院？”
“嗯。”
“你们能不能给个大概时间？”
顾清璃直接关了麦克风。
沈玄正好看见这一幕，嘴角动了一下。
下一秒，古老层猛地震了一下。
这次和患者端没有关系。
五条已经被废掉的候补关系，同时开始尝试恢复。
没有走医院，也没有借患者治疗。
它们直接从北川旧层内部重新请求生成。
技术主管脸色变了。
“它在补候补位。”
孟怀川已经把结构拉出来。
“前面改的是患者不能被动继权。这里还有一条底层规则，候补少了以后会自己补。”
沈玄用主印继续往下。
“那这个也废。”
“废掉以后，这条链就不会再自己找人了。”
“正好。”
主印上的尸气明显重了一层。
顾清璃人在另一栋楼，尸道合契却先一步有了反应。一股熟悉的阴冷力量从另一端接过来，分走了沈玄尸魂上的一部分压力。
没人说话。
沈玄也没停。
底层补位规则被拉出来后，他直接切断了自动生成权限。五个刚刚试图重新建立的空白候补位一条条崩掉，这一次，没有新的位置补出来。
技术主管重新扫描整条继权结构，跑完一遍又重新跑了一遍。
“已知五个候补全失效，自动补位也停了。”
贺宁问：“医院？”
各地很快回报。
患者状态稳定。
安全副本仍然可用。
基础治疗继续。
没有一个人因为古老身份被废掉而失去自己的生活记忆。
北川这边，许明安甚至还在和妻子商量中午吃什么。
沈玄把手从主印上拿开，指尖有些发僵。
顾清璃那边过了一会儿才切回通讯。
“人没事。”
沈玄靠在桌边缓了一下。
“我也没问你。”
“我知道。”
她关掉了视频。
技术主管原本准备把整个继权页面封存，页面右上角的数字却还在。
【待处理：6】
他盯了几秒。
“怎么还有六？”
五个候补已经全部失效。
自动补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