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看，没有。”
他又问：“跟我能不能回去上班呢？”
顾清璃没回答这种问题。
沈玄倒是笑了一下。
“你怎么三句话绕不出工作？”
“你在家歇两年试试。”
许明安马上顶回来。
“再待下去我老婆真养不起我了。”
旁边他妻子忍不住接话。
“你一个月那点工资现在说得跟家里顶梁柱一样。”
“那也比没有强。”
两个人拌了两句。
许明安能记得她平时怎么数落自己，也知道哪句话说完以后妻子会瞪他。
这些东西没人教。
就在他自己的生活里。
沈玄看了一会儿，转身把隔离认证终端关了，随后让技术人员把设备推走。
沈烈皱眉。
“就这么放着？”
“放什么？”
“他脑子里那条东西。”
“查它。”
沈玄指了下已经被推走的终端。
“不是查他。”
沈烈还想说，沈玄已经把医院基础治疗单独标了出来。
“他自己的治疗继续。旧锚点、古老认证、所有能把那条路重新激活的东西全部停。”
贺宁看了一遍。
“隔离观察还保留。”
“保留。”
“离院？”
“暂时不行。”
许明安在旁边听着，马上插了一句。
“这算多久？”
贺宁回答得很职业。
“先看下一轮检查。你可以正常和家属接触，基础治疗不受影响。工作先别想。”
“我就知道。”
许明安往床上一靠。
沈玄转头看向技术组。
“先研究怎么把那条认证路径拆掉。”
有人问：“连着的记忆一起删吗？”
“为什么删？”
“现在不知道它和患者过去两年的恢复有没有重叠。”
沈玄指了指许明安。
“刚才已经测出一部分了。他认老婆孩子靠的是自己的东西，古老认证走另一条。”
技术人员还是有些犹豫。
“如果更深层有交叉呢？”
“那就再分。”
沈玄停了一下。
“那把钥匙拆掉，人别动。”
病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许明安听懂了大概，没听懂细节，可最后一句他听懂了。
他抬头看向沈玄。
“拆完我还能继续治？”
“能保住的都保。”
“那行。”
许明安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真要选，你们先保我认识家里人。工作晚点也行。”
他妻子在旁边骂了一句。
“现在知道了？”
“我这不是排个顺序嘛。”
沈玄没再参与两口子的争论。
第一次去权测试被安排到了下午。
技术组还没把完整方案送过来，一份医疗转运申请先到了贺宁手里。
申请来自许明安最早接受治疗的合作医院。
理由很正常。
长期患者回原中心完成后续康复评估。
病历齐全，保险手续齐全，医生签字也是真的。
贺宁看完以后第一反应是检查家属授权。
许明安妻子却先愣了。
“他们上午给我打过电话。”
“什么时候？”
“检查以后没多久。”
她拿出手机翻通话记录。
“说北川这边临时调整治疗，让我们回原医院继续做康复。我当时还以为你们已经商量好了。”
贺宁伸手接过手机。
技术人员同时调出系统时间。
许明安昨天完成第一次隔离认证后，内部“候补”分类被激活。不到半小时，原合作医院的转院流程就已经开始生成。
家属随后接到电话。
而守夜司正式下达隔离观察，是将近两小时以后的事。
沈玄看着那份手续齐全的转运申请。
对方没有提前知道贺宁会隔离人，也不知道他们今天会决定去权。
它只知道一件事。
许明安这个“候补”，昨天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