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战锤也在下一刻被召回,从血狼的脸上破体而出,飞回手中。
血狼面上的破洞旋即修补,此时的冢已拉开了距离。
他主动选择了退却,半透明轮廓在此刻剧烈闪烁。
“【……可惜……】”
蒸汽爆发。
然后,裂纹遍布冢的全身。
铠甲开始崩解。
然而,在将要彻底毁坏之时,崩解的势头却停了下来——
那是在被不断生成的铁修补着,以最大的功率喷吐着风。
蒸汽一股一股地源源不断地溢出,喷涌,不断在动能累积,在达到最大功率后,仍然在强化着功率。
在蒸汽喷涌之后,火焰也跟着燃起。
纯粹的火在蒸汽铠甲上覆盖,代替原本暗沉的颜色,着上一层热烈。
势还在发力。
“【还不够……】”
『敛』
将能量完全凝聚于一点,并不断强化的符文。
『爆』
能够引起爆炸的符文。
『狂』
完全释放肉体潜能,强化肉体到极限的符文。
『刚』
强化硬度与刚性的符文。
『心』
根据意志加持肉体的符文。
熔炉状的战锤正在发生改变。
在原有的五重符文的基础上,再度加入五重符文。
哪怕会因此而形成极重的负担、哪怕会留下可怕的后遗症、哪怕只要打出这一击,自己就会失去所有的反抗能力与自救手段,只能寄希望于那个刻薄尖酸的臭小孩。
但事到如今,已经没什么好说了的吧!
希望已经认可了面前的少女,面前的少女也已认可了希望。
以执念强行激发希望的他,与以渴望共鸣希望的她,在此时此刻,站在了彼此的对立面。
而他是一名骑士。
他正面对一个,真正有价值的对手。
————全力以赴吧。
“【权柄显现·禁忌之实】”
由十道符文凝聚而成的战锤新生,伴随着爆炸与蒸汽的推动,以数道加持他妈数值的符文,在一刻,仿佛能够将空间也给他妈砸爆一样地他妈的冲了上去!
在那能够轰杀一切的战锤所击向的目标的尽头,骑乘血狼的勇者握紧了缰绳。
她的心中并没有多么劲霸强的想法。
她只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夺走了许多无辜的生命。
只为了一己私欲而满足自己的疯人,以狂气充斥妄想的骑士。
这就够了。
就由我来结束你的罪孽。
破土而生之兽,诞生于鲜血与怨恨之中。
最初由血祖以血裔们的痛苦与不甘而召唤,但伴随着旅途的进行,他逐渐意识到了,决定这一恶兽形态与力量的本质,是自我的意志。
他之所以能因为血裔们的痛苦与不甘而强化血狼,其本质是因为他在因为家人们的痛苦而痛苦。
也就是说,这由诅咒与意识交媾诞下的邪恶扭曲之种,若能以自我之名拉紧缰绳,便由血中现身之兽化为勇者的铁骑。
信念越强,力量越强。
此时此刻,由艾丝珀召唤的血中恶兽,其承载的意志已达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程度。
——然后,她摆出架势。
将骑枪连同整个身体往后撇去。
赤鳞跃动·载。
翼王,开。
“狼啊,疾驰吧。”
渴望着嫉妒着癫狂着的死去之狼。
将过往与本色藏敛于血色之中,艾丝珀在此聆听风的悲鸣。
赤色的彗星?血色的雷霆?死亡的箭矢?一切的一切用于描绘当下的艾丝珀都显得太过于苍白。
那道身姿若要以某物作为比喻,那有这个资格的事物仅为‘叛逆狂猎之王’。
名为血猎者。
凝聚无数符文的禁忌之实,轰然砸往命运指向之地。
在终焉等待他的,是在上一秒与下一秒的间隙之中,撕碎一切,穿梭而来之狼。
枪与锤相撞。
蒸汽与血液同时爆发。
白雾与黑血在空中交织,将两人的身影完全笼罩。
然后,白雾与黑血一同散尽。
嘶吼的血红巨狼、螺旋的血色长枪、背负希望之名的勇者,于此时此刻,为妄想的骑士献上终局。
血中恶兽沉入大地,艾丝珀手中的骑枪崩解,重组为圣剑的模样。
在她的身后,冢静静站着。
战锤化为碎片,大半身子不翼而飞,只留下可怖的巨大血洞。
“……”
艾丝珀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