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建议:作者写这章时正在听AIZO)
爸爸妈妈死掉了。发布页LtXsfB点¢○㎡
十八岁的伊丽莎坐在王位上,用平静的目光扫过台下的众臣。
在妹妹出生后,妈妈就病死了。
然后,爸爸因为无法接受妈妈的离去,自杀了。
——不是这样的。
伊丽莎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在心中默默打着节拍。
真相根本不是这样的。
一下,两下。
敲到第七下时,叔叔大腹便便地走了进来。
……恶心。
明明同为血族,却从不以优雅约束自己的言行。
明明能力不足,却一直觊觎着庭主之位。
明明都是家人,却……
伊丽莎的手指停了下来。
叔叔在看她。
蔑视、不屑、还掺杂着别的什么东西。
……她感到一阵反胃。
爸爸妈妈都以艺术家自居,为此,他们几乎没有在扩张势力和收买人心上花过什么功夫,反而是那些乱七八糟的画和乐曲做了一份又一份。
她在洛尼娅出生以前,就已经参与到魔域政治棋盘的博弈中去了。
那是她想这样吗?那是因为父母根本不管事。
所以,现在几乎所有人都站在了叔叔那边。
她的政务能力的确出众,但她到底也只有一个人。
她要面对的,是在父母并不英明的领导之下,日渐显出颓势的血族王庭,以及占尽优势的竞争者……
……放弃吧。
由血祖阿卡多立下的家训,早已被那些家伙所淡忘。
绝不可因一己私欲而加害家人、绝不可因厌烦不屑而摒弃优雅。
有能者当身负重任,无能者当献上敬意。
……已经没有人在乎那种东西了。
那么我究竟还有什么坚持的必要……?
爸爸妈妈已经不在了。如果她想要翻盘,究竟要依靠什么才可以做到?
『血』权柄在历史上出现过的次数寥寥无几。第一次由血祖持有,第二次则被血猎取得。
在那之后,在血族历史上便几乎再也没有出现过这一权柄。
而将希望寄托在虚无飘渺的权柄恩宠之上,其结果是显而易见的悲观。
那么,我究竟要怎么办……
她一边在脑内思考着,一边应付着那些早已放弃了她的家臣。
新任庭主上任的第一天,他们就已经把冷漠和不屑尽数表现了出来。
在昨日的葬礼上,他们也没有人哭。
明明是家人死去了,却不为之流泪。
……家人……
在会议结束后,那些家臣们围着叔叔走出门去。
伊丽莎迈着步伐,小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放弃吧。”
她喃喃着,推开了房门。
她看到了在那个在襁褓里咿呀笑着的血族幼崽。
……不。
如果我放弃了,那么洛尼娅又要怎么办?
她才这么点大,她以后又要在怎么样的环境下长大?
我是姐姐、是长辈、是她唯一的依靠。
……对。
她只能依靠我了。
所以我绝对不能放弃。
哪怕只有我自己能够依靠,那我也必须坚持下去。
伊丽莎握紧了拳头,指甲近乎扎入肉里。
血祖大人留下的家训、血族千年传承的荣耀、血缘之中不可断绝的亲情。
必须由她,也只能由她来守护。
不惜一切代价、不择一切手段。
“我是……血族的庭主。”
那一日,王庭之中所有的血族都意识到了一件事。
『血』之权柄的新宿主,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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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以体内的单向血契为媒介,伴随着『血』涌入体内的,属于伊丽莎的回忆,撞入了艾丝珀的心房深处。
伴随着『血』的共鸣,本来已经逼近极限的身体此时此刻已恢复如初。
她深深呼出一口气。
“……谢谢。”
圣剑解体。
无穷鲜血喷涌而出,包裹剑身,吞噬光芒,在转动中扭曲着形体。
一把两米有余的枪自血中涌出。
螺旋状的赤红枪头占据了绝大部分的位置,螺旋交缠之末有荆棘状的分叉延伸而出作护手状。
如果说这是把长枪未免太过奇怪。
这是一把骑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