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魔王……
“……我去看看他醒了没有。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洛尼娅的声音还带着鼻音。
魔王躺在地面上,头枕着拉菲娜叠好的外衣。洛尼娅蹲下来。盯着他的角看了一会。
魔王的眼皮动了。
“……福尔图娜,你要折腾我到什么时候?”
他的语气就像是刚刚报名参加了一个并不想参加的聚会一般无力。
“……福尔图娜?”
洛尼娅不解地问道。
“呵,你将来也会认识祂的。在我的家乡,大家一般都用这个名字代指那个家伙。
只要不直呼真名与其概念就可以规避惩罚。明明是这样,却又总是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告诉我:你将为此付出代价。”
他还是没说福尔图娜是什么东西,只是用复杂的眼神注视着洛尼娅。
“不是天生的吗……?明明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小鬼……”
他喃喃着。
“……你究竟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麻烦说点人话好吗!”
洛尼娅冷哼一声,站了起来。
“真是没礼貌,算了。”
魔王撑着地面坐起来,动作比洛尼娅预想的要慢得多。
手臂在发抖,脸上可以看见冷汗冒出。
像一个大病初愈的普通人。
“看你这臭脸大概就明白了,她告诉你了。”
洛尼娅瞪了他一眼。
“表情真凶。”
“喂,别说这么多弯弯绕绕的了。所以你的角是因为诅咒裂开的?”
“对,诅咒的外显。”
“能治吗?”
“能修,治不了。如果能治,我就不需要找继承人了。我直接跟贝雅特丽齐杠一辈子。”
洛尼娅的牙关咬紧了。发布页Ltxsdz…℃〇M
“那继承人接过去之后呢?同样的事情再来一遍?”
她想象了一下那副模样。
柔嫩的皮肤由白皙变为死灰般的色彩,那双能折射光线的水晶角像是被人摔在了地上一般开裂。
“我又有什么办法?难道把福尔图娜拽下来一脚踩死?”
魔王无奈地摊了摊手。
“……一定要继承这个位置和诅咒不可吗?魔王只是个名号吧……”
魔王打断了洛尼娅。
“不,你以为魔王的诅咒是怎么继承的?拟一份传位文书?然后宣布别人成为魔王就行了?你以为渊临城为什么可以让不被阳光照射?难道真的只是铺个结界就可以了?”
他拉开了袍子的领口,露出了满是皱纹和伤疤的皮肤,以及脖颈上的一行文字。
那是洛尼娅未曾见过的文字。
不是大陆通用语,也不是古魔族语。
“σκ?το?。希腊文,其意为『黑暗』。”拉菲娜轻声说道。
“……希腊文?黑暗?”
“希腊……似乎是魔王大人故乡中存在的国家。”拉菲娜继续补充道。
“大概就是那样的东西。然后你知道权柄吧。”
魔王接过拉菲娜的话头。
“这就是魔王的权柄,将伴随着诅咒一同继承于他人的为王之证。”
权柄。
洛尼娅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了。
拉菲娜、姐姐、历史课。
但亲眼看到,还是头一次。
姐姐的『血』从来没有直接显现在他人面前过。拉菲娜的那个也一样。据说是因为不完整而无法显现。
“正因身负『黑暗』的权柄,渊临城才得以迎来永夜。
弱小的魔族不必栖身于洞窟之中,也不必畏惧来自辉光教的圣光将其灭杀。永夜之下,未经魔王许可,任何的光明都无法在此绽放。
这也是贝雅特丽齐那个战争疯子不敢再次联合七印再次发起恶魔狩猎的,魔族的最大依仗。
如果没有人继承『黑暗』,那么渊临城就会分崩离析。用于防备普通侵略者而额外铺设的魔法结界无法抵御辉光教的圣灵侍从与七印派出的天使。
他们会开始对魔族进行清扫。
十王庭中,能在阳光下战斗而基本不受影响的只有炎魔王庭和魅魔王庭。如果算上神圣抗性,那么就只剩下炎魔庭一支可以投入到战斗之中。
如果我还活着,那么就还能起到威慑作用。但如果我死了呢?
贝雅特丽齐,『信仰』权柄的持有者。永远的幼女、圣灵共主、长夜终结者、诗篇与歌谣的女儿、衔取烈日的少女……他妈的,这个老不死的头衔比七印的枢机主教还多。
而且这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她是个疯子,还同样是九阶。洛尼娅,如果没有永夜庇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