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轻柔,却带着万钧气场,瞬间压住了公堂所有嘈杂戾气。发布页LtXsfB点¢○㎡
所有人闻声转头,齐齐望向门口。
只见唐荞安缓步走入公堂之中。
她一身素雅衣裙,身姿端雅、气质清贵,眉眼沉静寒凉,步履从容不迫,周身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度。
身后万金山等人紧随而入,身姿挺拔、气势凛然,瞬间镇住全场。
一行人身姿肃立、气场磅礴,与小镇公堂的狭隘阴暗格格不入,自带一股凛然正气。
唐荞安目光淡淡扫过主位上神色错愕的镇长;
扫过一侧得意骄纵的木青青,最后落在被冤判的苏昆身上,眼底寒意渐浓。
她抬眼看向木洪涛,语气平静,字字清晰、掷地有声:“镇长办案,倒是神速,也倒是偏心至极。
我可不知,这北昭什么时候开始,查案这么随意了!”
“未曾细查实情、未曾求证人证、未曾辨别真伪,仅凭木家人一面之词,便草草定罪,判人三年牢狱。
木弯镇的律法,莫非是专为木家定制,黑白对错、是非曲直,全凭木家喜好?”
一句质问,直击要害,当场戳破了镇长徇私枉法的真面目。
镇长脸色骤然一变,又惊又怒。
他打量着眼前气质不凡、气场强盛的女子,见她随行之人个个身姿凛然、气势不凡,不似寻常过路百姓,心底微微生出几分忌惮。
可转念一想,这里是木弯镇,是他的地盘、木家的天下,任外来之人身份再高,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他不信他们不知道。
念头落下,他心底忌惮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恼羞成怒、蛮横傲慢。
他沉脸厉声呵斥:“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公堂、扰乱审案、质疑本官判决!
小小妇人,也敢妄议公堂律法,速速退出去,否则本官连你一同治罪!”
木青青也立刻起身,满脸骄纵跋扈,轻蔑打量着唐荞安,语气刻薄嘲讽:“原来是你这人的同伴!
我劝你识相一点,速速带着你手下认罪认罚;
在木弯镇,木家说了算,哪怕冤枉了你,你也只能受着!外来之人,也敢在我镇上放肆?”
她肆意嚣张、目中无人,全然不将唐荞安一行人放在眼里。
她木家就是这木弯镇的天,这里早已让她养成无法无天、肆意枉法的狂妄心性。
唐荞安眸光微凉,淡淡扫了她一眼,语气冷冽:“井底之蛙,坐井观天,不知天高路远,更不知律法的框束。”
“小兰!”唐荞安轻声唤了一声身旁的小兰!
小兰立马从怀里拿出唐荞安县主的令牌。
“大胆,我们家夫人是皇上亲封的县主,岂是你一个小小的镇长能比的!”
小兰的话,没有吓住俩人,他们直接哈哈大笑起来。
还不忘你一言我一语的讽刺她。
她不再理会嚣张跋扈的二人,转头看向镇长,条理清晰、字字笃定,当众说清所有实情。
“镇长既然执意判案,那我便与你好好论一论是非对错。
第一,你口中身家清白、守礼安分的木家大小姐,并非良家女子。”
“据我镇上查实,她木青青常年游荡市井、举止放浪,主动搭讪纠缠过往男子,屡教不改。
过往数年,多次因被人冷淡拒绝,便恶意诬陷旁人非礼轻薄,仗势欺人、蓄意栽赃,已有十几起先例,镇上百姓人人皆知。”
“第二,今日之事全程清晰,乃是木青青全程主导。
是她木青青故意近身搭讪、举止放肆。
苏昆救人心切,着了她的道、没有注意到男女避嫌。
在人命关天的情况下,情有可原!
可是他全程退让、全程疏离,未曾有过半分逾矩之举、未曾触碰她分毫。
是她求而不得、心生记恨,蓄意扯乱衣衫、捏造谎言、栽赃诬陷,纯属恶人先告状!”
“第三,公堂审案,讲究求真求实、有理有据、秉公而断。
你未查真相、未辨真伪、未听申辩,仅凭木家一面之词便草率定罪;
偏袒私亲、徇私枉法,视国法如无物,视百姓冤屈如草芥!”
一番话条理分明、证据确凿,句句戳破真相,字字揭露黑暗。
围观百姓听得心头震动,人人暗自点头,心中积压多年的憋屈终于有了宣泄之处。
“说得好,这木弯镇不是他木家说了算!”
“对,咱们需要公道!”
“木家在木弯镇为非作歹多年,镇长不管就算了,还跟着木家一起祸害咱们老百姓!”
“木家不是人,欺压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