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冲着赵云吼道,“你才十二岁!虽然自己在家瞎练了几年把式,但城墙上那是修罗场!哥就是今天死在城头上,也得把你保下来,绝不能让咱们赵家绝后!”
看着兄长眼底那抹决绝,赵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没有和兄长争辩,只是默默转身走进屋,将阿爹的灵牌用一块干净的粗布包好,严严实实地绑在自己的后背上。
随后,他转身走向院子,一把提起那杆镔铁长枪,手腕随意一抖,长枪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黑色残影,“啪”的一声轻响,枪尖稳稳地停在赵风身侧三寸之处。
一股不属于十二岁少年的冷厉煞气,伴随着丹田内满溢的真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赵风呼吸一滞,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陌生的弟弟。那一瞬间,他甚至感觉到了一股只有在面对军中主将时,才会产生的心悸感。
“哥,藏在伙房里,城破了也是个死。乱世之中,靠躲是活不下去的。”
赵云看着赵风,那双眼眸中,没有半点对三万黄巾的恐惧,反而跳动着一种压抑了九年的狂热。
“这九年,我这身力气已经憋到头了。想要突破,只能去那死人堆里找答案。”赵云提枪越过兄长,大步向院外走去,头也不回地说道:
“走吧,哥。我随你上城头,去见识见识这苍天泣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