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武夫能走多远的,从来不只是哪一本功法。”
赵云想起童渊先前的话:“境界、心境、兵刃、状态?”
童渊微微点头:“境界决定你有多少本钱,兵刃决定你能发挥多少,状态决定你当下还能剩多少。至于心境……”
说到这里,他看向洞外漆黑的深山。
“那东西教不了。”
“得拿命去换。”
赵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道:“老头。”
“说。”
“五境上面是什么?”
童渊刚刚拿起酒坛,闻言动作顿了一下。
赵云一本正经地说道:“你既然知道五境,肯定也知道上面还有没有路。我总得先知道,这条路有没有尽头。”
童渊没有立即回答。
他抬头看向洞顶那道裂隙。一线天光从高处落下,照在老人的侧脸上。许久之后,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有。”
赵云眼睛顿时一亮:“叫什么?”
“等你先活到五境再说。”
童渊将酒坛往怀里一抱,闭上双眼,摆明了不准备再搭理他。
赵云嘴角抽了抽,却也没有继续追问。他重新盘膝坐好,依照方才记住的路线,缓缓运转起《太初引气诀》。
洞外寒风呼啸。洞内一老一小相对而坐。
童渊闭着双眼,仿佛已经睡去。只是偶尔睁开的一线目光,会落在赵云那张稚嫩而专注的脸上。那目光很复杂。有欣慰,也有一种赵云此时还看不懂的急迫,因为童渊自己最清楚。
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