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苏紫天那条结实有力的手臂突然揽入怀中、甚至胸口被那灼热的胸膛直接贴上的瞬间,神代希整个人猛地僵住,发出了一声变调的惊呼。
我……我又被男人碰了!而且还是被一个比我小了七岁的极品神仙小帅哥抱在怀里了!!!
“啊啊啊啊啊——”
在这前所未有的雄性荷尔蒙冲击下,神代希那具二十五年来从未被异性染指过的敏感娇躯,开始情不自禁地剧烈颤抖起来。
而紧紧抱着她的苏紫天,则清晰地感受到了怀中那团惊人软肉的疯狂震颤——卧槽,这妹子的肉体实在是太犯规了!那种仿佛能把人溺死在里面的丰腴与饱满,绝对不是那些干瘪青涩的十几岁小丫头能比拟的。该说不愧是熟透了的二十五岁吗?这手感,简直绝赞!
“那那那……那个……紫、紫弟弟……你你你……我我我……胸、胸口被压到了……”神代希结结巴巴,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了,甚至慌乱中连“弟弟”这种称呼都蹦了出来。
“闭嘴。”
苏紫天十分霸道地吐出两个字,然后微微偏过头,将嘴唇凑近神代希那已经红得发烫的耳垂旁,温热的呼吸直接打在上面。
似乎觉得这句台词的杀伤力还不够,苏紫天张开嘴,极其恶劣地用牙齿轻轻咬住了神代希那敏感到极点的耳垂,用含糊不清却低沉磁性的嗓音呢喃:
“可是……这是私人空间,那个……”神代希发出一声甜腻的悲鸣,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用最后一丝理智做着苍白无力的反抗。
“我不管。”苏紫天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不容置疑,“你的身体又暖和又软,就像个极品抱枕一样。这雷雨夜这么冷,你就乖乖让我稍微抱一会儿吧。反正抱一下又不会怀孕。”
“唔……嗯……”
在这个霸道总裁式的直球攻势下,本就极度缺爱、对苏紫天又抱有极高好感度的神代希,彻底放弃了思考。她发出一声认命般的嘤咛,任由苏紫天将她那对沉甸甸的骄傲挤压变形,乖乖地缩在这个年轻猎人的怀里,不再动弹。
苏紫天满意地叹了口气。感受着怀中那堪比高档乳胶床垫般的极致柔软,伴随着耳边那规律的雨声,他终于闭上了眼睛,开始进入梦乡——一个难得宁静、没有鲜血、没有触手、也没有诡异钟声的美好梦乡。
【突然诈尸的旁白君:卧槽!你个禽兽!所以你不娶何撩?!仅仅是因为漫漫长夜无心睡眠,你就把人家当成高级发热抱枕调情吗?!你以为你是《Undertale》里的调情大师Frisk吗!你这个见色起意的渣男!(疯狂砸键盘的愤怒音效)】
苏紫天在梦里翻了个白眼,对旁白比了个中指:为什么不可以撩?我一没违背妇女意志,二没真枪实弹地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作为一个充满爱心的现代人,在寒冷的雨夜用体温关怀一下极度缺爱的大龄剩女,这有什么问题吗?完全没有!我只是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而已。
【旁白:……你这特么已经是肉体和精神层面上的双重骚扰了!算了,成功调戏并白嫖了极品小姐姐的豆腐,让你的决心变得更加坚硬了。呸,无耻老贼!】
……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穿过破败的窗棂照在脸上时,苏紫天揉着眼睛醒了过来。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身旁,却发现床上只剩下他一个人了。被窝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奶香和不属于他的体温。
看来这位神代希大姐姐比他醒得早得多,估计是发现自己一晚上都被个男人抱在怀里,羞愤欲绝之下直接落荒而逃了吧。
不过……
苏紫天坐起身,目光落在了屋子中央的那张破木桌上。那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两个倒扣着的中型海碗。(苏紫天后来掀开一看,里面是两个白白胖胖的粗粮馒头和一碗熬得浓稠的热粥,上面还盖着一碟咸菜。)
而在桌子旁边的脸盆架上,已经打好了一盆清水,水面上甚至还冒着一丝热气,盆沿搭着一块干干净净的粗布毛巾。
“那只人形蒸汽姬这么早就又跑来过一趟了吗?真是贤惠得让人心疼啊。”
苏紫天感动地伸了个懒腰,一个鲤鱼打挺翻下床。不用自己生火做饭、甚至连洗脸水都有人烧好端到床前的神仙待遇,他已经好几年没有享受过了。
迅速解决完早餐,苏紫天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猎人行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呼吸着雨后初晴那极其清新的空气,他决定去村口溜达溜达,顺便活动一下快生锈的筋骨,看看能不能进山打点野味开开荤。
刚走到村子边缘的木栅栏处,苏紫天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穿着红白巫女服的神代希,正踩着有些泥泞的草地,认真地检查着村子四周那些竖起的木桩,以及木桩上贴着的那些画满鬼画符的符纸。
顺带一提,苏紫天敏锐地发现——这位大姐姐今天在巫女服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