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苏紫天,正穿着那一身标志性的“亚楠高级定制”。 灰褐色的长款防具皮衣、紧紧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皮裤与高筒皮靴、手腕处带有金属搭扣的皮质手套。他的腰间挂着那把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折叠斧锯(只要随意一甩,斧刃就会发出机簧弹射的脆响,瞬间翻转成一把锯肉刀)。斧锯的刀柄处还极具情调地挂着一盏散发着幽幽荧光的煤油灯。头上则戴着一顶造型奇特、两侧竖起如乌鸦羽翼般翎羽的猎人帽。 如果不是因为他刚才已经摘下了那张防毒面具般的黑色面纱,露出了一张清秀白皙的脸,这活脱脱就是个随时准备掏枪内脏暴击的杀神。
在这个气温宜人的时节,苏紫天这一身裹得严严实实、充满禁欲系与暴力美学的奇装异服,瞬间点燃了村里年轻女孩们的八卦之魂。
“看到没看到没?那个就是今天救了十九叔的年轻武士!” “他身上那套衣服是真皮的吧?看着好高级、好帅啊……” “肯定是他!你看那张老虎皮,我的天,隔着这么远我都觉得腿软,居然真的被他给杀了。” “废话,刚才十九叔回来的时候在村口跟人说的话,咱们不是都听见了吗!” “不过他打扮得好奇怪啊,真的是猎人吗?我从来没见过哪个猎人会穿这么名贵的皮衣去大山里钻树林子,不怕被荆条刮坏了吗?”
苏紫天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少见多怪,这可是绑定装备,磨损度锁死的,坏不了。
“没准人家是城里来的贵族少爷呢!你这乡下丫头就是见识短!” “说得好像你进过城一样!不过……这小哥哥长得确实好俊朗啊,皮肤比我还白。” “真的哎,我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闭嘴!你个不知羞的,你都已经定亲了,别跟我们抢好不好!你那叫大胆的想法吗?你就是馋人家身子,你下贱!”人群中,一个颇具正义感的妹子突然爆发,对着那个疯狂咽口水的女孩怒斥道,“再说了,人家可是外乡人,还不一定留下来呢!”
“外乡人怎么了!咱们村向来热情好客,从不排外!”另一个妹子毫不退让地插腰反驳,“什么卑鄙的外乡人,不存在的!我就是馋他身子,我诚实,我光荣!” “我没说歧视,我是怕这小哥哥看不上咱们这穷乡僻壤!就算他真留下来,那也轮不到你这平胸丫头!”
就在村姑们为了苏紫天的归属权差点大打出手时,不远处突然跑来五六个年轻后生,一边跑一边奋力拨开人群:“让开让开!都围在这儿干什么,村长大人来了!快让出条道来!”
随着年轻人的呼喊,拥挤的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般迅速向两边退让。 紧接着,一个极其吸人眼球的组合出现在了苏紫天的视线中。
那是一个身穿传统红白巫女服、腰间悬挂着一柄巨大金边折扇的绝美少女,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位满头白发、拄着木拐杖、腰背佝偻得厉害的老婆婆缓缓走来。之前离开的十九 大叔,正恭恭敬敬地跟在她们身后。
苏紫天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那个巫女妹子身上,随后,他的瞳孔不受控制地发生了剧烈的地震。
卧槽。 这妹子穿的确实是极其正统的巫女服,理论上,这种宽大、没有腰身的传统服饰应该是最能掩盖女性身材曲线的。但是……这个妹子的“欧派”实在是太不讲基本法了!
那两团本该被布料隐藏的肉弹,以一种极度傲慢、甚至充满侵略性的姿态高高隆起。那种带有强烈个人英雄主义色彩的膨胀方式,硬生生地在白色的交领小袖中间撑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的“绝望深渊”。原本应该贴合颈部的领口被高高顶起,随着她搀扶老人的细微动作,透过那不堪重负的缝隙,隐约能瞥见那仿佛要溢出来的、白得晃眼的软肉。
苏紫天很想当场摘下帽子,向这对伟大的奇迹脱帽致敬。 宽大的巫女服不仅没有封印住她的魅力,反而因为那种“衣服快被撑爆了”的紧绷感,将这种视觉冲击力发挥到了极致。
都说罩杯是按照上下胸围的差值来计算的。凭借着多年猎杀怪物的毒辣眼光,苏紫天目测了一下:好家伙,这绝对超过了108cm! 苏紫天忘了现代医学的标准是怎么划分的了,但他可以在心里打个通俗的比方:如果说一般亚洲女性的标配是苹果或者小号哈密瓜,那眼前这个巫女妹子,绝对是名副其实的“胸比头大”系列。那简直是胸前挂着两颗熟透的高邮大西瓜,真可谓是“忍乳负重”。
试想一下,如果让这妹子把那两团肉搁在菜市场的小型电子秤上,指针绝对能飙到四公斤以上。 总而言之,这个连名字都还不知道的巫女妹子,已经在苏紫天(的视网膜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深刻印象。 不得不承认,雄性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句至理名言在哪个宇宙都通用。
在苏紫天疯狂做着力学和体积估算的时候,老人已经在少女的搀扶下,慢腾腾地来到了他面前。 苏紫天收回了冒犯的视线,礼貌地向前迎了一步。
“你,就是今天救了十九的那个猎人?”老人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嗯,是我。”苏紫天平静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