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刘康会注意到你。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我手指一紧,“殿下说笑。”
“是不是说笑,孤说了算。”他伸手从我怀中抽出那卷册子,随手翻了两页,“你这种人,放在偏院里,可惜了。”
“放哪里都得吃饭。”
“若跟了孤,便不必再跑这些苦差。”
哟,招安都来了。我差点在心里吹口哨。这发展速度,放现代得算高管亲自挖人。可惜岗位描述太吓人,福利再高我也不敢投。谁知道你今天说不必跑苦差,明天会不会把我直接扔去火坑里当炮灰?
我立刻低头,声音放到最稳:“奴福薄,担不起。”
“担不担得起,孤说了算。”
“奴若真被人抬起来,怕是先摔死了。”
“那也比在偏院里强。”
“偏院至少地是平的。”
这一句差点把我自己逗笑了,好在终究忍住了。
刘骜看着我,像拿我没了法子,又像被我这种死不松口的姿态勾出了更多兴味。
他将册子卷起来,缓缓敲着掌心:“你一直拿规矩挡孤。孤若今日偏不讲规矩呢?”
我心里一沉。
这一句落下,回廊外忽有风卷进来,将檐下悬着的香囊吹得轻轻一晃。两个近侍站得更直了,显然知晓太子这会儿兴致正浓。
最糟的是,四周宫人已所剩无几——午后这个时辰,能躲日头的早躲了日头,能绕道的早绕了道,回廊口这段空了下来,正方便他做些什么,还能只作一时戏耍。
我不能再被堵在这里了。
于是主动退了半步,低头行礼:“殿下若无旁的吩咐,奴还得去交册领签。掌事若等急了,回头要责罚。”
“孤说过你能走了?”
“路窄,奴总不能一直挡着殿下的风。”
“你倒很会替自己找退路?”
“活命的本事,练得早。”话说到这里,已近顶满。再往下顶,便真要出事了。
我开始飞快盘算——若他再不放人,要不要装晕。只是演晕也风险极大,万一他让人把我抬去别处,那便更完了。
我尚未盘算完,刘骜忽然抬手,将册子重新塞回我怀中:“走可以。”
我刚松了半口气。
“先告诉孤,刘康同你说过什么?”
那半口气又卡住了。
“不过是册子、差事、误送误领。”
“没有别的?”
“没有。”
“你确定?”
“确定。”
“他没问过你偏院里的事?没问过王家那个女子?没问过画署?”
我呼吸一停。
这句问的不像胡乱一猜,倒像亲眼目睹。我瞬间明白了——他不只是听了些风言风语。
乐府、偏院、画署三边的牵扯,他心中早有数。至于他知道多少,我不清楚。可仅这一句,便足够说明他盯得比我想的深得多。
我不敢露出半分异样,只低头答道:“奴听不懂殿下的话。”
“听不懂最好。”他慢悠悠道,“听懂的人,通常活不长。发布页LtXsfB点¢○㎡”
威胁也来了。
我沉住气道:“奴只会认字,不会认局。”
“可你已经站进局里了。”
我心里冷笑——还不是你拦出来的?若不是你闲得发慌,我这会儿已将册子送完,顺道去茶房蹭口凉水了。如今倒好,被你堵在此处听人生格言。
我只得继续端着那副规矩模样:“奴不敢。”
“大可不必总说不敢。”刘骜低头看着我,“孤反倒更想看看,你真敢的时候,是什么样?”
我真敢的时候,通常有人要倒霉。可惜此刻不能给你展示——术法一炸出来,你固然要闭嘴,我也得跟着完蛋。
回廊里闷得厉害,腕上沁出了汗,册子边角磨着掌心,一下一下,叫人烦躁。我已将耐心磨到最薄的一层皮,只差一点便要当真翻脸。
偏偏就在这时,刘骜忽然朝旁边近侍伸了下手。近侍会意,后退两步,将回廊口彻底让了出来——不是放我走,是腾地方。
我心里猛地一沉,几乎本能地又退一步,可身后便是廊柱,退无可退。
下一瞬,他已上前,动作随意得像在拦一只扑腾的小鸟,手一伸,直接扣住了我的手腕。掌心一热,我整个人都绷住了。
他没用太大力,可那一下扣得极准,正卡在腕骨上,想挣都不好挣脱。更糟的是,这动作太明白,你连装没看懂都无法装。
两个近侍低着头,站得像木桩,摆明了见怪不怪——上梁不正,下梁熟练,业务配合得当真默契。
我指尖一瞬间发麻,术法几乎就要顺着经脉冲出去。真就差一点,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