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微话音刚落,周围的弟子纷纷站了起来,不少弟子激动的大喊一声,“好样的,宋师姐!”
他们天衍玄宗的地盘,何时轮到一个太一宗的筑基弟子,来耀武扬威了?
笑话!
眼下宋时微教训对方的行为,正中弟子们下怀!
一时之间,众人只觉得心里畅快无比!
宋时微轻笑一声,却没多说什么,谁知一旁的南宫雅却不忿的开口道,“宋时微!怀风哥哥就算输了,你也不用如此折辱他吧?他好歹曾经是你的未婚夫!”
“就算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也不能如此欺辱他!”南宫雅越说越来劲,一双美目含着数不清的怒火。发布页LtXsfB点¢○㎡
宋时微眸间划过好笑,脚却依旧未曾挪开。
傅惟昭却上前一步,神色淡淡,“这位弟子说话也该有所顾虑,既然已经退婚,往昔的情分,自然是不作数了。”
青年一袭紫衣,风姿隽永,狭长的眸子却没有丝毫情绪。
南宫雅只觉得面前这位元婴道君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一般,看似不动声色,无形之中却锁定了她。
她心中更见羞怒,竟是顾不得尊卑有别,语气不满地说道,“我和宋时微说话,关长明道君何事?”
台上的宋时微毫不犹豫地道,“我大师兄的话,就是我的意思。”
话落,南宫雅面色更见难堪,站在一旁的傅惟昭却微微弯起了唇角,俊美的面庞犹如寒冰消融般,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
姜绾更是毫不退让的说道:“我小师妹既然已经和他退婚,自然没有什么牵扯了,如今在比武台上,两人就只是对手,只要那姓段的不认输,小师妹出手自然是理所当然!”
温祈玉云淡风轻的说道,“谈何折辱?又没断手又没断脚?堂堂一个修士,若是连这点痛苦都忍不了,不如滚回家等死吧。”
这话一出,众弟子顿时想起来先前段怀风的嘲笑之言,纷纷出言附和道,“就是!”
“这种既嚣张又没本事的人,难得宋师姐肯教他做人,那是他的福气才对!”
这话说的太舔了,一时之间众人都看了过去,就连台上的宋时微也投来目光,看到是那位替她去约战的弟子,轻轻勾起唇角。
好整以暇的看向下方装死的段怀风,“如何?段公子认输吗?”
见地上之人依旧不说话,紧咬着牙关似乎颇为难以忍受的模样,宋时微眼眸依旧沉静,脚却挪动了一瞬。发布页LtXsfB点¢○㎡
下一秒,她右腿轻抬,竟是一脚将段怀风踢飞!
青年悬而未落,距离跌出比武台仅有一线之差!
宋时微颇有些失望的说道,“段公子何必呢?又不是第一次输了,认输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段公子何必拉不下脸来呢?”
佯装无奈的叹一口气,脚步轻动,竟是狠狠的将段怀风踹向另一个方向!
比武台共分六面,但宋时微下腿极有分寸,每次青年都距离下台只有毫厘之差!
眼看着段怀风已经吐血不止,气若游丝,南宫雅终于忍不住了。
她激动的大喊道,“够了!宋时微!你还要折辱怀风哥哥到什么时候?”
“若不是你嫌弃怀风哥哥不能修炼,硬要退婚,他会如此耿耿于怀你的所作所为吗?”
“说到底,都是你背信弃义,薄情寡义在先!怀风哥哥这么好的人,你不懂得珍惜,自会有人来珍惜!”
面对南宫雅的指责,宋时微神色自若,面容上带着几分诧异,“莫非你看上了段怀风?”
她啧了一声,语重心长的看向南宫雅,“那你可要小心了。”
南宫雅不解,“你什么意思?”
宋时微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没什么意思,只是想告诉你,这个人并非良配罢了。”
她的面容淡淡,像是在说着一件毫不相关的事情,“此人与我自幼订下婚约,十四岁那年测出经脉堵塞不能修炼后便玩物丧志,府中妾室不知凡几,我看在母亲的面子上并未与他计较,岂料这人丝毫不知进取,整日里只知道沉沦声色。”
傅惟昭眼神看向宋时微,她神色平静,却不知道是经历了多少次失望,才会有如今的心如止水。
南宫雅面色沉疑不定,犹豫半晌,终究是对段怀风的心疼占了上风。
“这些,这些都是你的片面之词!如何能做数?怀风哥哥为人豪爽,风姿俊逸,自然会有些不自量力的女子对他投怀送抱!那都是她们的错,和怀风哥哥有什么关系?”
宋时微一时有些难言,面容颇为复杂的看了一眼南宫雅,“既然你如此坚持自己的看法,那我也不多说了。”
“只是依你所言,我说的是片面之词,那段怀风呢?他口中的我薄情寡义,拜高踩低,不也是片面之词?”
她语速极快,堵住了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