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一边引路,一边急切地向莫言几人讲述着村里的怪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大…大约十天前,”阿土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也掩不住那份焦虑,
“先是李爷爷家的一头母羊,早上还好好的,下午就蔫了,不吃不喝,2.3天之后…就没了。”
他咽了口唾沫,努力回忆着那可怕的景象,
“死的时候…羊身上的肉像被什么抽干了,就剩下一层皮紧紧包着骨头架子,眼珠子都凹进去了…轻飘飘的,风一吹都能晃荡…”
他打了个寒噤,继续道,
“开始大家以为是羊瘟,可后来,越来越多家的羊都这样了!根本挡不住!而且…而且…”
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恐惧,
“从前天开始,村里的吴爷爷,还有虎子他奶奶,还有几个身子弱的小娃娃,也…也躺倒了!症状跟那些羊…一模一样!浑身发冷,脸色惨白,越来越瘦…”
阿土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村里实在没办法了,凑了三十个铜币,才让我去余晖城碰碰运气…”
阿土转过头,狗耳朵因为紧张而微微耷拉着,眼中充满希冀的光芒,看向莫言,
“冒险者大人,你们…你们见识广,这种怪病,能治吗?吴爷爷他们…还能好吗?”
莫言回忆着大坝村…皮包骨…症状蔓延…确实和上一世血族的事件对得上。
上一世,这个无人问津的青铜任务,最终演变成了一场惨绝人寰的悲剧——
整个村庄悄无声息地化为死域,所有生灵都如同被吸干了血液…
余晖城派人调查的时候,才发现这里居然聚集了一个血族的窝点,最终派人来剿灭了这个窝点。
莫言在冒险者工会听到阿土提到大坝村,和羊的症状时,才直接接下来这个任务。
血族,虽然有一定危险,但却有它们独特的功效。
他压下心头的思绪,没有把话说满,只是用温和而稳定的声音安抚道,
“阿土,你别急。病因是什么,现在还不能下定论。我们得亲眼看看病人和病羊的情况,找到源头,才能想办法。”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阿土用力点点头,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嗯!就快到了!”
大坝村的景象,与繁华的余晖城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低矮的土坯房大多门窗紧闭,村子中央的空地上,几只瘦骨嶙峋的羊无精打采地趴着,连驱赶蚊蝇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发布页Ltxsdz…℃〇M
整个村庄笼罩在一种压抑的寂静里,只有风穿过枯草发出的呜咽声。
“阿土哥!阿土哥回来啦!”
几个原本在村口泥地上无精打采玩耍的小孩子,看到阿土的身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像小麻雀一样围拢过来,脏兮兮的小脸上满是依赖。
就在这时,一间土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位须发皆白、身形佝偻的牧羊族老者,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木拐杖,颤巍巍地挪了出来。
他正是阿土口中的吴爷爷。老者的脸色是一种不祥的灰败苍白。
嘴唇毫无血色,深陷的眼窝里眼神浑浊,呼吸显得异常费力。
“阿…阿土啊…”
吴爷爷的声音嘶哑微弱,仿佛随时会断掉,
“你…你回来了…余晖城…没…没人为难你吧?”
他每说几个字都要停下来喘口气,浑浊的眼睛费力地聚焦在阿土身上,充满了担忧。
阿土连忙冲上前扶住老人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急切又心疼,
“吴爷爷!您怎么自己出来了,快回去躺着!我没事,您看,我把冒险者大人们都请来了!我们有救了!”
他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老人,生怕多用一分力就会碰碎这具枯槁的身躯。
吴爷爷浑浊的目光艰难地转向莫言一行人。他浑浊的眼睛费力地辨认着,似乎想看清来者的模样。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先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瘦弱的身体像秋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
“咳…咳咳…几…几位勇士…”
好不容易喘过一口气,吴爷爷用尽全身力气,断断续续地说,
“谢…谢谢…你们…肯…肯帮我们…这…这穷村子…”
话未说完,他身体猛地一晃,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倒下去。
阿土惊呼一声,几乎是用抱的才没让老人摔倒在地。
“吴爷爷!”
他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连忙和另一个闻声赶来的村民一起,小心翼翼地将老人抬回屋内那张简陋的木板床上。
就这么短短一会儿,老人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