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在派出所里撒泼打滚,拒不认罪,还动手打了民警。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傻柱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想把老太太骗出去搬救兵。
“敢这么忽悠老太太,傻柱是真胆肥。”
刘海中在心里暗暗吐槽。
老太太坐在炕头上,听完傻柱的话,半天没吱声。
屋里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窗外的风声。
一老一少对视着。
老太太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刚才那些话不过是耳旁风。
“聋奶奶?”
“哎?傻柱,你嘀咕啥呢?风大,没听清!”
老太太那耳朵,又准时进入了休眠模式。
这种间歇性失聪,是她对付不想听的话的终极武器。
贾家那是个无底洞,谁沾上谁倒霉。
她不想跳火坑,更不许傻柱往里冲。
别看老太太对傻柱宠得没边儿,对其他邻居,那脸比铁还硬。
哪怕一大妈天天端茶倒水、扫地做饭,伺候得无微不至。
临终前,四合院那套房子的产权,还是死死攥在手里,最终落到了傻柱名下。
她的温情,独一份,只给傻柱。
就连何雨水来了,也得看脸色行事。
私藏的好吃的,听见雨水的脚步声立马收进柜子里。
所以棒梗惹祸这事儿,老太太装聋作哑到底。
哪怕明天就要枪毙,她也眼皮都不抬一下。
四合院二十多户人家,伸手的人多了去了,帮得过来吗?
若是顺手的小事,看着顺眼,她或许会搭把手。
但这事儿性质太恶劣。
偷窃公家物资,这在当时是重罪。
红星轧钢厂要是较真查下去,那就是牢狱之灾。
老太太活了一辈子,精得很。
棒梗这孩子骨子里凉薄,救了他也未必感恩戴德。
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晚上整点红烧肉?”
傻柱眼珠子一转,抛出新诱饵。
“中啊!乖孙,炖烂糊点,奶奶牙口不好,嚼得动。”
一听有肉吃,老太太那听力瞬间满格。
“奶奶,您明明听得见嘛。”
傻柱趁热打铁,语气软了下来:“棒梗的事,算我求您了,拉一把吧。”
“傻柱子哟,真是傻得透顶。”
“秦淮茹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掏心掏肺?”
老太太知道躲不过去,长叹一声,摊牌了。
“奶奶,我都奔四十的人了。”
“这些年熬过来,我和秦淮茹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想放手?难如登天。发布页Ltxsdz…℃〇M”
傻柱话锋一转,搬出道德大旗:
“棒梗也是您看着长大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咱院里出个劳改犯吧?”
“只要您肯帮忙,以后我加倍孝敬您。”
“顿顿给您安排硬菜,顿顿有肉!”
话音刚落,扑通一声。
傻柱双膝跪地,磕头如捣蒜。
态度诚恳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当然,天天吃肉纯属画饼。
要是容易弄到肉,棒梗至于为了一块猪蹄犯法吗?
老太太心里明镜似的,可看着孙子跪在那儿,终究是不忍心。
僵持片刻后,她仰天长叹,彻底缴械投降。
拿这倔驴没办法。
她对傻柱这份偏爱,除了图个养老送终,还有层深意。
那便是傻柱的爷爷,何塞北。
一段尘封往事,鲜有人知。
当年她丧夫守寡,日子过得艰难。
是何塞北伸出援手,给了她无数关怀与庇护。
这份恩情,便成了两代人的羁绊。
说来也巧,何家爷孙俩,基因里都刻着同样的执念。
三代男人,偏偏都对寡妇情有独钟。
这一套,何家祖传,百试百灵。
硝烟散尽,山河破碎。
那年兵荒马乱,聋老太太膝下三子,长名苟富贵,次叫苟富强,末唤苟富成。
三人皆未归乡,尸骨无存。
史册浩瀚,能留名的英烈不过寥寥百万。
可何家这三个名字,铁板钉钉刻在碑上。
满门忠烈,四字重如千钧。
这也是她后半生挂上“五保户”
头衔的底气。
寻常老妪哪有这等殊荣?
自此,世间少了一位慈母,多了一位孑然一身的风烛残年者。
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