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败坏的吼叫穿透墙壁,清晰可闻。
秦淮茹推门而出。
只见贾张氏挥舞着菜刀,在胡同里疯狂追赶。
傻柱在前面跑,时不时回头做个鬼脸,一脸戏谑。
贾张氏身子太胖,跑几步就喘不上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傻柱溜达。
这一幕,恰好被许大茂看在眼里。
他嘴角一咧,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平时跟傻柱作对,此刻正是落井下石的好机会。
“老嫂子,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许大茂身形一闪,猛地伸出一只脚。
傻柱刚回头,根本没防备。
砰的一声闷响。
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擦了一手灰。
贾张氏见状,眼中精光暴涨。
机会来了!
她高高举起菜刀,手臂肌肉紧绷,誓要这一击致命。
空气仿佛凝固。
就在刀刃即将落下的一瞬间。
一道身影如炮弹般冲出。
秦淮茹死死扑在傻柱身上,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那一刀锋。
“小心!”
一声惊呼,撕裂了周围的寂静。
这不是爱,这是算计。
她想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彻底绑定傻柱的道义枷锁。
让他心甘情愿跳进这个火坑。
贾张氏的手势一顿,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住了。
但她的眼神依旧冰冷,刀尖还在微微颤抖。
秦淮茹这精明的算盘打得响,绝不肯放过这等拉拢人心的好时机。
视线余光扫过,身后那个气喘吁吁的身影已至。
是易忠海。
“住手!”
一声暴喝炸响。
易忠海冲进来,一把挥开贾张氏手中的菜刀,金属撞击声刺耳。
傻柱盯着秦淮茹,眼底满是动容。
刚才那一瞬,贾张氏下手有多狠,秦淮茹挡得就有多决绝。
这一挡,不仅挡了刀,更把她在傻柱心里的分量彻底抬高。
如今别说让他去趟雷,就是真送他上刑场,他也只会觉得死得其所。
秦淮茹顺势身子一软,装作受惊过度的模样,跌进傻柱怀里。
她声音发颤,字字诛心:“柱子哥,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了。”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傻柱的理智防线。
他已经被吃得死死的。
“别在这儿胡闹!”
易忠海脸色铁青,厉声打断,“想不想进去吃牢饭?”
“都进屋!”
一家人灰溜溜地进了堂屋。
院子里看热闹的邻居们见没热闹可凑,也就散了,权当看了出荒诞戏。
易忠海转头,目光如刀剜向贾张氏。
“老虔婆,你疯了吗?这么大岁数还动家伙,真打算 偿命?”
他语气极重,毫不留情。
毕竟傻柱是他精心培养的“潜力股”
,养老投资全押在这小子身上。
若是真让贾张氏砍死了,那之前的布局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当初他也看好贾东旭,投了不少资源,可惜那人短命,直接报废。
现在,傻柱是唯一的选择,必须死死护住。
傻柱靠在墙边,眼神阴鸷地盯着贾张氏。
刚才那老太婆眼里全是杀意,绝非玩笑。
若非秦淮茹舍身相救,此刻躺在地上的就是他。
怒火中烧,他梗着脖子呛声道:“一大爷,既然您把刀给了妈,那我就站着让她砍。
只要我腿挪一寸,我就不姓朱!”
“你不是喜欢玩刀吗?”
傻柱冷笑一声,“明天来我家后院,那儿有斧头有菜刀,随便你挑,往死里砍!”
贾张氏一听,肺都要气炸了。
“不用刀?我看你是嘴欠!”
“上次举报棒梗的事还没找你算账呢!”
“家里还有纳鞋底的针,改天把你那张破嘴缝起来,看你还能不能碎嘴子!”
秦淮茹眉头紧锁,心里烦躁不已。
婆婆虽然有点小算计,但脑子实在不好使,总爱节外生枝。
“这么快就认贼作父了?”
贾张氏三角眼瞪得溜圆,满脸不服,“秦淮茹,你别忘了,你还没过门!现在还是我贾家的人,少跟我搞那些虚情假意的!”
秦淮茹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抛出 锏。
“妈,每月的五块钱生活费,您还要不要?”
“不是自家人,谁会平白无故给你送钱?”
那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