黠地凑过去:“奶,那肉烤得滋滋冒油,馋死个人。
要不是傻柱那傻子突然冒出来捣乱,我高低得给您留块最肥的。”
话是这么说,实际上整只猪肘子早进了他肚子,骨头渣子都消化了一半,哪还记得给贾张氏留?
贾张氏那双三角眼眯成了一条缝,笑得合不拢嘴:“还是咱家孩子孝顺,不像傻柱那个软脚虾。”
顿了顿,她神色微敛,压低声音问:“外头没人瞧见吧?”
“瞎操心什么!天黑得像墨汁一样,除了傻柱那个倒霉蛋,谁还能看见?”
棒梗底气十足,根本没把这话当回事。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
秦淮茹阴沉着脸跨进门槛,屋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贾张氏和棒梗对视一眼,默契地噤了声。
“棒梗,看着我,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偷吃了厂里的猪蹄?”
秦淮茹伸手揪住棒梗的衣领,把他从炕上硬生生拽了起来。
棒梗刚要开口,贾张氏先一步炸毛了:“我家大孙子多聪明,能干这种缺德带冒烟的事儿?你们少污蔑人!”
“就是,我才不干那种蠢事。”
有了奶奶这层护身符,棒梗腰杆立马挺直了,理直气壮得很。
反正肉没了,骨头也埋了,拿不出证据,怕个球?
秦淮茹见祖孙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根本撬不开嘴。
她只能暗自祈祷,那几只失踪的猪蹄真跟贾家没关系。
还没等她理清思绪,院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保卫科的人牵着那条凶恶的大狼狗,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四合院。
那畜生鼻子灵得很,在院里转悠两圈,径直扑向贾家灶台角落。
爪子刨得尘土飞扬,几块焦黑的碎骨头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紧接着,大狼狗冲着棒梗狂吠不止,那股子烤肉味儿,简直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棒梗脸色煞白,双腿发软。
“邪门了……”
明明昨天半夜埋在荒郊野岭的,怎么今天跑到了自家灶底下?
难道骨头长了翅膀,自己飞回来的?
他脑子飞速转动,唯一的知情者只有傻柱。
棒梗眼神瞬间变得阴毒,一定是傻柱告的密!
不然保卫科怎么能精准定位到这块骨头?
“带走!”
保卫科姓陈的干事板着脸,大手一挥,毫不客气地拎起棒梗。
秦淮茹站在原地,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懵了。
“谁敢动我孙子,我就跟谁拼命!”
贾张氏扯着破锣嗓子,嗓门大得震耳欲聋。
易忠海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他原本还以为是傻柱那混小子在背后搞鬼,谁能想到,这次动手的竟是棒梗?
这一变故让他心头一跳,连忙换上一副笑脸,凑到保卫科人员跟前。
“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的语气尽量放软,希望能缓和气氛。
驴脸陈面无表情,眼神冷淡得像看死人。
“举报信写得清清楚楚。”
“贾家棒梗偷宰厂里一只猪蹄,当场吃干抹净。”
“人赃并获,按规矩,得带回厂部接受审查。”
这话掷地有声,没留半点回旋余地。
在他眼里,棒梗这种惯犯,手脚不干净是出了名的。
以前就常在厂区周围鬼鬼祟祟,搞些鸡零狗碎的小动作。
如今胆子肥了,敢直接啃厂里的肉?
这根本不是什么误会,而是铁证如山。
棒梗听得真切,心里那点侥幸彻底碎了。
除了那个 傻柱,还能有谁这么恨他?
肯定是傻柱干的!
他扑通一声跪下,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得撕心裂肺。
“奶!都是傻柱害我!”
“是他诬陷我!他嫉妒咱们家!”
“别抓我啊,我不想坐牢,更不想吃枪子儿!”
贾张氏看着孙子这副惨状,心都揪紧了。
她一边抹泪,一边咬牙切齿地发誓。
“乖孙,你别怕!”
“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奶奶也活不成!”
“这笔账,奶奶一定找傻柱算清楚!”
这一幕演得逼真,不知道的还以为祖孙俩要诀别了。
棒梗抽噎着点头,顺杆爬:“对!奶,你死了也别放过他!”
贾张氏眼皮猛地一跳。
好小子,这是咒自己死啊?
也就仗着是自己亲孙子,换个外人,早被她骂得狗血淋头。
此刻,愤怒像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