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的荒草地里,手电筒的光柱乱晃。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傻柱鼻子耸动,硬是闻见了一股子焦香。
他手一抖,把光灭了。
借着惨白的月光,他猫着腰,悄没声儿地摸过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棒梗正蹲在草丛里,怀里死死抱着个烤猪蹄,啃得那叫一个欢实。
油顺着嘴角往下滴,吧唧吧唧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
“真香啊。”
棒梗嚼着肉,含糊不清地嘟囔,“要是撒点辣椒面,那就绝了。”
“你个混账东西!”
一声暴喝炸响。
傻柱猛地窜出去,反手就是一记大嘴巴子,结结实实地拍在棒梗后脑勺上。
“啪!”
清脆的响声让四周空气都凝固了一瞬。
棒梗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眼冒金星,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哟!傻叔,你 亲侄啊?”
“少跟我装蒜。”
傻柱指着那截猪蹄,眼神如刀:“厂里丢了一整头猪,你在这儿独吞?想 是不是?”
棒梗脸色煞白,眼神飘忽不定,嘴硬道:“这……这是捡来的。”
“放屁!”
傻柱冷笑一声。
这年头,哪来的现成烤猪蹄让你捡?
棒梗这小子,从小就没干过一件人事。
小时候就爱往他家后院钻,偷萝卜、偷鸡蛋,下手比谁都黑。
秦淮茹那个当妈的也不管,还跟他说什么:“棒梗偷你的,那是把你当自家人,要不早偷别人去了。”
贾张氏更是护短,每次棒梗偷完东西回来,老两口夸得眉飞色舞。
在这种纵容下,棒梗彻底野了。
从偷家里的,到偷邻居的,再到偷许大茂家的鸡,最后胆子大到敢盯上公家的大肥猪。
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久而久之,手脚就不干净了,养成了一身贼骨头。
傻柱根本不信他那套鬼话。
“说!猪在哪?是不是你下的手?”
傻柱板着脸,气势逼人。
“没!绝对没有!”
棒梗缩着脖子,死鸭子嘴硬,“我就是路过捡到的。”
“不承认是吧?”
傻柱伸手就要去抓他的衣领:“走,跟我去保卫科!让刘队长好好审审你。”
一听要去保卫科,棒梗腿都软了。
刚才那股嚣张劲儿瞬间烟消云散。
“别别别!我说!我说!”
他带着哭腔喊道:“那头猪受了伤,肚子流血,躺在前面的草窝里动不了了。发布页LtXsfB点¢○㎡”
“我想着反正它也跑不掉,就想砍条尾巴解解馋。”
“结果那猪尾巴太细,不够塞牙缝。”
“我就顺手剁了一只前蹄。”
棒梗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我发誓,就一只,真就一只!”
傻柱听得目瞪口呆,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活生生的大肥猪,站在那儿,他就这么上去砍了一只脚?
这也太生猛了!
以前偷鸡摸狗也就罢了,现在居然敢对活猪下手,简直是胆大包天。
傻柱看着手里那截带血的猪蹄,只觉得荒唐又无语。
这可是公家的财产。
他堂堂食堂大厨,想吃口猪下水还得看领导脸色,这小子倒好,直接上手砍。
这事儿要是捅出去,棒梗敢砍猪蹄,警察叔叔绝对得请他吃“公家饭”
,搞不好还得去大西北挖煤。
傻柱为了把秦淮茹娶进门,在棒梗身上砸了真金白银。
打小起,家里的米面油肉,那都是敞开了给棒梗造。
如今虽然对这野小子看不上眼,但为了老婆的面子,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当和事佬。
“没良心的东西,还不快去把那猪骨头埋严实了?滚回家!”
一记狠踹直接印在棒梗屁股上。
棒梗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刨坑掩埋,浑身沾满泥土,灰头土脸地窜回四合院。
傻柱还不忘用脚把土踩实,这才拍拍手离开。
墙角阴影里,一双眼睛冷冷盯着这一切。
武自强全程听得分明。
他心里暗叹这猪命苦。
原着里好歹只是被梁拉娣那几个熊孩子剪了尾巴。
现在倒好,直接少了一只蹄子,简直离谱到家。
棒梗想顶替他的工作名额,傻柱这就成了帮凶。
武自强可不想就这么算了。
等人走远了,他闪身出来,扒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