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大伙眼里,能开重卡的都是狠角色。
稍微秀点肌肉,合情合理。
“众志成城……”
崔大可还在那扯着嗓子指挥。
余光里突然瞥见一道人影从身边掠过。
定神一看,好嘛,武自强已经冲到了那头猪跟前。
别小看家猪。
虽然没野猪凶残,但跑起来速度极快。
成年男子要想追上,还得看运气。
更要命的是那身肉带来的惯性,寻常两三个壮汉围上去,都得费老鼻子劲才能按得住。
只见武自强身形一晃。
还没等旁人反应过来,他已经单手扣住了猪后腿。
紧接着手臂肌肉紧绷。
那几百斤重的活物,就像拎个破布袋似的,被他轻松甩上了肩头。
全场死寂。
蔡大明和崔大可瞪大了眼睛,下巴差点掉地上。
这一头猪少说两百斤往上。
而且它还在疯狂挣扎,蹬腿甩尾,力量恐怖得很。
正常人哪敢这么干?
就算抬也得四个人用杠子抬。
一个人扛活猪?
这也太离谱了。
周围准备抄家伙的村民,一个个倒吸着凉气,眼神发直。
“这……”
几个人费劲巴拉抬一头猪,那是常事。
但这一个人单挑一头两百斤的大肥猪,还走得稳如泰山?
真是开了眼了。
太夸张了。
众人看着武自强远去的背影,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词儿都不够用了。
只能在心里默默刷过一句:
牛掰炸天了!
车厢后斗里,那头刚才还嚎得震天响的肥猪此刻正哼哼唧地躺着。
武自强把它扔在车帮旁,拍了拍手上的灰。
崔大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喉结滚动半天才憋出一句:“自……自强兄弟,这牲口少说也有两百斤,你一个人扛上山,胳膊不酸?”
武自强眉头微皱,故作吃力地甩了甩手腕:“累啊,真挺沉。
各位乡亲,搭把手呗,咱一块儿抬上去。”
他这一嗓子喊得委屈巴巴,仿佛刚才那如履平地的身影是个幻觉。
崔大可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把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好家伙,满山追猎的时候咋没见你说累?
现在卸货了倒是娇气了?
这演技,不去戏班子唱曲儿真是屈才了。
周围几个知青面面相觑,眼神里写满了“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
蔡大明在一旁咳嗽了一声,打破了僵局。
老人家见识广,深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只要不是真的能飞天遁地,力气大些也是本事。
既然村长都没反对,大伙儿也不好意思真看着不动手。
一群人七手八脚,总算把那几十头猪塞进了车厢。
回程的路上,崔大可死死挤在副驾驶座边沿,半个身子探进来,满脸堆笑。
“自强同志,鄙人崔大可。
崔是催促的催,大是大仁大义的大……”
话还没说完,武自强眼皮都没抬,接口道:
“催命的催,大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对吧?”
崔大可笑容僵在脸上,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他愣了两秒,随即尴尬地挠了挠头,干笑道:“还是自强同志幽默,连我的开场白都抢了。”
他心里骂娘,脸上却还得挂着笑。
这名字介绍法是他精心设计的亮点,为了让人记住。
没想到今天踢到了铁板。
但他也不是那种玻璃心的人。
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换个路子。
崔大可立马换了语气,惊叹道:“不过话说回来,你这身力气太骇人了!要是在古代,绝对是万人敌的猛将,守着一道关隘,千军万马也冲不过来!”
马屁拍得山响,天花乱坠。
武自强在一旁冷眼旁观,心里暗自嘀咕。
崔大可和许大茂这两号人物,骨子里竟有着惊人的相似性。
原着剧情里,崔大可原本只是个乡野村夫,愣是凭着一张巧嘴和不知羞耻的厚脸皮,硬生生挤进了分厂编制。
后来更是顺势而为,一路摸爬滚打升任总厂干部。
等到改革开放的春风刮过,这人嗅觉灵敏,立刻弃政从商,捞得满盆金银。
这类人虽为利益毫无底线,但不得不承认,他们那张嘴确实能把死人说活,在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