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点数?”
“旁人的闲言碎语、冷眼旁观,我压根不在乎。
唯独你的态度,让我寒心。”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眸光凄婉,满是委屈地诉苦:“我这辈子是不是欠了贾家的?婆婆摆脸色也就罢了,亲儿子在家作威作福也忍了,连枕边人都不体谅,反倒落井下石……”
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佳人,傻柱那颗硬邦邦的心瞬间化了。
更关键的是,这女人嘴里认了他这个“男人”
,这份归属感让他的情绪迅速平复。
刚才那一闪而过的分手念头,此刻早已烟消云散。
瞧见火候到了,秦淮茹顺势加重攻势。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贴上去,哭声里带着试探:“棒梗是老太太的命根子,你动了他,老太太急眼也是正常。
棒梗那孩子,从小是你看着长大的,比你亲爹还亲。
他对别人凶,敢对你放狠话,那是把你当自家人待。
你看他对外人那副怂样,谁敢惹?”
“等拜了堂,咱们就是一屋人。
一家人之间,哪来那么多隔阂?”
半个钟头过去,秦淮茹软硬兼施,指尖若有若无地撩拨,直接把傻柱撩拨得浑身酥麻。
望着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傻柱心里的怜惜泛滥成灾,彻底没了脾气。
“唉,估计是我上辈子欠了你,这辈子躲都躲不掉。”
秦淮茹眼角余光瞥见时机成熟,破涕为笑:“那你还在生棒梗的气吗?”
“我跟个毛头小子计较?那是掉价!”
傻柱下巴一扬,语气中透着几分得意。
“那下乡的事……”
秦淮茹眼神闪烁,似乎有些犹豫。
“武自强那家伙心眼多,昨天考核完立马入职,把孙主任磨得团团转,害我今天才摸到门路。”
“我去找过一大爷,棒梗如今这状况,不去乡下不行。
除非腿断了或者脑子坏了,否则免单无望。”
“但孙主任爱人管社区,我可以去争取一下。
尽量往近处分,安排在同乡那块插队。
哪怕只是稍微轻松点,也比去开荒强。”
一番长谈下来,棒梗下乡已成定局,半点回旋余地都没有。
不过,能安排在附近村镇也不错。
若真分在那片区域,空闲时还能回来瞧瞧。
这结果虽不完美,但也算是个不错的交代。
“柱子,这次多亏你费心,大姐心里记着呢。”
秦淮茹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极具风情的笑意。
傻柱听得心里美滋滋的:“跟我还客气什么?”
“你不是说咱们是一家人吗?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再提谢字,就见外了。”
他凑近几分,声音压低:“今晚就别回去了,咱们好好‘庆祝’一下,彻底变成真正的一家人……”
傻柱喉结滚动,眼底那股子热乎气还没散。
他盯着眼前人,脑子里的念头一旦开了闸,就收不住了。
“急什么?”
他声音压得低,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笑。
“早晚洞房花烛夜,现在搞没名分,那是亏本买卖。”
“我得先撤了,省得你为难。”
秦淮茹心头大石落地,脸上瞬间绽出朵笑来。
那笑容甜得发腻,眼波流转间全是算计后的轻松。
她脚步轻快,转身就走,连个背影都透着股得意。
傻柱僵在原地,目光黏在那纤细腰肢上。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晦暗不明。
刚才那点不满,那点怨气,全被这抹甜笑冲得干干净净。
这世上,真有这种天生勾人的骨头?
秦淮茹刚踏进院门,贾张氏和棒梗就像饿狼扑食般围上来。
“办成了?”
贾张氏眼神闪烁,急切地问。
秦淮茹没接话,拿起毛巾胡乱抹了两把脸。
泪痕早干了,只剩下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
“消气了。”
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那脾气,好哄得很。”
说完,她转头看向棒梗,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别折腾了。”
“一大爷跟你傻叔谈过了。”
“下乡的事,板上钉钉。”
棒梗脸色煞白,腿肚子开始打颤。
“不去! 也不去!”
他尖叫一声,眼泪鼻涕齐流,耍起无赖性子。
秦淮茹眉头紧锁,厉声喝道:
“哭丧呢?我还没死绝!”
“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