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鄙夷。
连武自强那种货色都收拾不了,简直废物透顶。
棒梗那张脸还肿着,看着就憋屈。
他从小没少挨这小丫头的骂,此刻被当众揭短,火气蹭地一下窜上来。
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要冲过去。
小当机灵得很,见势不对,转身就跑。
刚出胡同口,差点撞上一对人。
一个是拎着饭盒回来的傻柱。
另一个是刚下班的易忠海。
“傻爸!救命啊!”
小当像只受惊的小猫,直接躲到傻柱身后。
她声音甜得发腻:“我哥要 我!”
傻柱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虽然因为棒梗和贾张氏的事,他和秦淮茹还没领证,但这日子过得跟两口子也没啥区别。
这一声“傻爸”
,听得他骨头都轻了三两。
他一把将小当揽在身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棒梗,你还有没有点哥哥的样子?”
“多大个人了,还欺负妹妹?”
易忠海也板起脸,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
“棒梗,你是长子,得多担待点。”
“一家人低头不见抬头见,别伤了和气。”
现在易大妈身体不好,整天在医院躺着。
一大爷索性就和秦淮茹这头搭伙过日子。
棒梗本来一肚子火没处撒。
偏偏这时候撞上小当这张嘴欠的。
可眼下傻柱和一大爷都在场。
他也不敢真敢造次。
只能硬着头皮解释:“一大爷,傻叔,这孩子嘴巴像抹了屎一样臭。”
“不教训一下,不知道轻重。”
小当仗着有人撑腰,胆子更大了。
她探出头,一脸无辜地看向傻柱:“傻爸,我说的都是实话呀。”
“哥,你敢承认你没被武自强揍吗?”
棒梗脸涨成了猪肝色。
事实确实如此。
但他哪能认这个输?
他死死瞪着小当,咬牙切齿道:“闭嘴!懒得跟你废话。”
傻柱和易忠海对视一眼。
以为又是兄妹间的打闹。
毕竟在他们眼里,武自强就是个闷葫芦。
见人不敢打招呼,说话都脸红。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动手打人?
更别说把棒梗打成这样。
肯定是棒梗自己摔的。
“行了行了,都多大了还闹腾。”
秦淮茹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豆腐汤走进来。
她扭着腰肢,后面跟着满脸通红的贾张氏。
还有那个扎着双马尾、一脸乖巧的槐花。
一家人围坐在一块。
傻柱打开饭盒,里面的菜显得特别寒酸。
贾张氏眼睛尖,一看棒梗碗里的菜少。
想起儿子之前摔的那一跤,心疼得不行。
恨不得把门口那块石板都骂裂开。
赶紧夹了好几筷子肉堆进棒梗碗里。
易忠海喝了一口汤,慢悠悠地说道。
“街道办那边传来消息了。”
“这几天就要动员知青下乡。”
“去农村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像咱们这种子女多的家庭,政策有规定。”
“一家只能留一个在城市。”
“其他的,都得走。”
四合院里,三大爷说了算。
易忠海作为一大爷,威望自然不用多说。
要是搁在五十年代,他的权力比现在大多了。
旧时户籍管得松,防着敌特渗透,院里才选出易忠海这三个管事。
如今规矩立住了,他们便成了街道办的得力手脚,专挑些家长里短、琐碎杂务来办。
正因如此,关于下乡支援建设的新政刚出台,易忠海就得了第一手消息。
饭桌上,贾张氏筷子都没放下,话赶话地蹦出来:“这有什么好琢磨的?棒梗必须留城里享福,让小当和槐花两个丫头片子滚蛋去农村!”
这话一出,满屋死寂。
秦淮茹夹菜的手僵在半空,脑子里嗡嗡作响。
让十岁的槐花下乡?
她虽不是圣人,对棒梗也存有私心,但亲骨肉怎舍得这么糟践?尤其是槐花,才多大点年纪。
傻柱眉头紧锁,觉得婆婆这算盘打得太过响亮,震得人心慌。
“哇——”
槐花吓得小脸一白,嘴一扁,眼泪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我不去!我要留在奶奶身边!”
秦淮茹赶紧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