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了什么?”祝融沁歪着头。
“我应了,让你给我当夫人。”刘谌朝她走近一步,这回是他欺到她面前,声音压低了,“祝融部第一批三千战士,一个都不能少。”
祝融沁仰头看他,呼吸忽然乱了一拍。她想再说什么,刘谌已经伸手,把那条鞭子从她腰上慢慢解了下来。
“这东西,今晚先留在我这儿。”他说。
祝融沁没抢,只咬了咬下唇:“我的鞭子,从不离身。”
“今晚离一次,回头我让你体会一下这东西的妙用,你会很享受的。”刘谌淫笑着把鞭子握在手里,转身推开门,头也没回,“进来。”
祝融沁站在门口,月光把她半张脸照得发白。她犹豫了一下,抬脚跨了进去。
门在身后掩上。
廊外的风忽然大起来,把墙边的芭蕉吹得沙沙响。霍清从西厢出来,看了眼东厢的方向。灯亮着,人影在窗上映成两个,一个高,一个矮。
她站了片刻,转身回了自己屋里。关门时,她听见东厢那边传来极轻的一声皮鞭声,和娇喝声,听的他面红耳赤,殿下还喜欢这个调调啊,她把羞红的脸埋进被子里面。祝融沁果然如刘谌想的那样,皮鞭落在祝融沁屁股上的时候,就好似打开了某种开关。这女人有点意思了。
天快亮时,朱提城外的山道上,一队祝融部的骑手正连夜朝这边赶来。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黑脸汉子,腰挎弯刀,满脸怒气。
他是祝融沁的叔叔,祝融豹。
他侄女一个人跑去朱提城。他要把她带回去,活的不行,死的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