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什么?”
“就一句。汉北地王已到朱提,不日将巡六郡。牂牁的粮草,若少了一粒,到时要你自己来交。”诸葛岚说得平淡,“我提前替你吹了道风。”
刘谌笑了,笑得有些意外:“你倒是什么都敢干。”
“我若只敢绣花,也不配做你刘谌的女人。”诸葛岚说。她没有笑,神色反而认真起来。
堂里静了一瞬。刘谌把手按在案上那卷粮道图上,说:“今晚你跟我睡院,你那三个家将,霍清会安排,明天编入亲卫营。”
“好。”诸葛岚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低头继续翻看那些图。她的手指在图上缓缓移动,像在抚摸一条条沉睡的山路。
刘谌起身往外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回头:“岚儿。”
她抬头。
“你能来,我这一路,就不算白跑。”
诸葛岚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到底什么也没说。只把手里那卷图一点一点卷起来,像收起一段很长很长的路程。晚上洞房花烛,刘湛引导着诸葛岚一起修炼双修功法,没想到诸葛岚确是从当年武侯笔记中知道这部功法,晚上更是寒玉细凝肤。清歌一曲倒金壶。冶叶倡条遍相识,净如。豆蔻花梢二月初。年少即须臾,两人身体都强化了不少。